“你踏马傻逼啊,看不出我被下药了吗?”
秦漪咬着牙,尽量维持着正常的语气,但因药物,尾音还是忍不住甜腻颤。
下药?
裴寂只觉得可笑:
“你觉得我会信?江伶跟你无冤无仇,她怎么会给你下药?”
“我看她是被你收买了吧,把我关进你房间,也是你指使她做的,你怎么这么恶心?!”
这番话裴寂几乎是脱口而出。
再次被人困在阴暗的房间里,眼前还是一个令人厌恶的同性恋,几乎在瞬间就勾起了他潜伏在记忆深处不堪回的过往。
那个时候因为营养不良,他在一堆孩子中显得过分苍白纤细,因而总有天生坏种的男生成群将他堵在厕所里。
“这么白,头还长,他该不会是女的吧?”
“快扒了他的裤子检验一下。”
“还真有啊,我还以为他真是女的呢。”
“干脆剁了,让他做小女孩好了哈哈哈哈。”
鄙夷嘲弄的尖锐笑声,隔着长久岁月,还是让他觉得腌臜恶心。
裴寂死死握紧拳头,牙关被自己咬得咯吱作响。
“嗯……”
秦漪根本顾不上陷入梦魇的裴寂,她被药折磨得整个人都快要虚脱了,衣服被汗湿,隐约露出里面束胸带的痕迹,被她死死挡住。
她哆哆嗦嗦地去拿手机,却现手机早已关机熄屏。
该死。
老天爷,我再也不会叫你爷爷,你根本一点都不疼孙女我。
没办法了,秦漪晃晃悠悠站起来,将嘴唇咬出斑驳的血色,铁锈味让她恢复些许清明。
她朝着裴寂走过去。
裴寂只觉得有只手搭上了自己的身体,下一瞬他猛地睁开眼睛,看到眼前的秦漪。
她像是被扔进香甜的酒水里泡了一圈儿,浑身上下都透出难以描述的甜腻。
这味道从毛孔里散出来,毫无空隙地将他笼罩住,他几乎在瞬间就被勾起了反应。
意识到这一点,裴寂脸上更是阴云笼罩,只觉得浑身肌肉都僵硬得可怕。
旋即他抬手,用力将秦漪狠狠甩出去。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