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嫣深吸一口气,去看上身光裸的荆野。
他经常运动,肌肉流畅分明,却又不会过分夸张,是别人口中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类型。
因为不常见光,他的肤色很白,实话实说,非常养眼。
白嫣第一次这样盯着男性的光裸躯体看,难免有些脸热,抿着唇,对荆野道:
“你、你转过去。”
荆野很是顺从,转过身,露出肌肉紧实的后背。
只是那后背上,有很深的几道戒尺痕。
因为处理不及时,有几道边缘已经青紫涨脓,看上去触目惊心。
白嫣几乎吓呆了:“怎么会这样,你、你疼不疼啊?”
荆野本以为她会问伤口怎么来的,结果小姑娘张口就问他疼不疼。
有点想笑,又有点甜。
荆野低低道:“疼啊,所以,你要不要摸一摸?摸摸,我可能就不疼了。”
“你是傻子,这都化脓了,怎么能碰?”
白嫣着急得团团转:“不行,你这必须得去医院好好包扎。”
荆野淡淡道:“不去。”
白嫣简直不能理解:“为什么?”
“被人知道我被荆远淮打成这样,我还用不用见人了?”
荆远淮就是荆野的父亲。
据白嫣所知,这父子俩的关系极其恶劣,几乎已经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
只没想到,荆远淮竟然还会对荆野动手。
白嫣知道荆野就是个驴脾气,劝也没用,无奈道:
“不去医院的话,有没有药?”
荆野指了指桌子,那里果然放着一小瓶药。
“我本来就是来这儿上药的,谁让你突然出现,扰乱我。”
白嫣拿起药瓶,拧开:“我怎么知道,我是听到有人说看到你来这儿了,我才过来的。”
“看这现场这么乱,我还以为你又跟人打架了呢。”
“不会。”
荆野语气很淡,但却莫名让人觉得认真。
“答应过你,不会再随便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