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漪:“噗呲。”
封庭也:“噗呲。”
秦漪惊奇地看着封庭。
你又学我!
傅至易黑着脸替自己正名:
“爷爷平时喜好山水图和练书法,所以我特地为你找来的端砚和徽墨!才不是什么普通的墨和砚台!”
全场陷入尴尬的静默之中。
尤其是秦家人,像打翻的油彩,一个个的脸色不要太精彩。
原先嘲讽秦漪的那些话,此刻像一个回旋镖戳在他们身上。
脸都被打肿了,羞得几人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秦照晚暗中瞪了一眼帮倒忙的父母,挤出笑意抱住傅至易的胳膊。
“对不起至易,我爸妈和哥哥不是这个意思,术业有专攻,他们不认得这墨和砚台也实属正常,你不要介意。”
秦父秦母也赶忙道:
“对对对,晚晚说的没错,我们实在是不认识这些文房四宝,这才闹了笑话,你千万不要放在心上。”
傅至易淡淡一笑,没有接话,显然心里还是介意的。
秦照晚失了面子,不免有些埋怨自己的爸妈。
谁知他们竟然这么没有见识,连累她也在傅至易和傅老爷子面前出丑。
秦暄看一眼不远处正在看好戏的秦漪,冷眼逼问:
“既然不是你准备的寿辰礼,为何一早不说,故意放任他们出丑是吗?”
秦漪笑出一口白牙,嘲弄地看向秦父秦母:
“我不说,是因为我懂得不懂就不要张嘴的道理啊。”
秦父秦母:“……”
秦暄眼眸一沉。
秦烈更是“呸”
一声:“牙尖嘴利。”
秦漪冲他笑得灿烂:“多谢夸奖,宝儿~~”
秦烈:“……握草!你踏马的……”
封庭一个眼神扫过来,秦烈硬生生忍回了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