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是不愿意的,但也没有办法。
“竹芸小姐,那些与我们合作的商户,现在仿佛都消失了一样,而且城内的人,都不去我们铺子购买东西,也不去我们酒楼吃饭,你说这会不会是谁的阴谋?”
傅竹芸拧眉,“能够是谁和我们作对?谁有这个本事?”
她想都没有想过会是傅韵白,要傅韵白有这样的本事,还需要搞出那么多花样?
她完全忘记了有一句话,将你捧得多高,就让你摔得多疼。
傅家众人沉默了,他们也想不到谁会这样做。
“对了,竹芸小姐,要不我们找韵白小姐帮帮忙,她坊市生意不错,最近与各个势力都有合作,肯定能够帮我们度过这次的危机。”
看到面前一群人期待的面容,傅竹芸立马否定了。
不管如何,她绝对不可能去找傅韵白帮忙,这岂不是说她不如傅韵白,最后还要傅韵白来接济?
这是不可能的。
“我自有办法,你们先别慌,这次的事情先让我想想对策,”
傅竹芸沉声,“对了,之前的计划,就暂时停止,目前的情况,不适合对其他地方扩张,那些盘下的铺子,就先放出去。”
傅竹芸说完这句话,就转身离开了。
余下的人面面相觑,直到确认她是真的走了,议论纷纷起来。
“你们觉得怎么样?”
“我觉得还是让韵白小姐帮忙更好,谁能够想得到,韵白小姐才是那个有本事的人。”
“那不一定,说不定竹芸小姐能够想到好办法,成功度过这次危机。”
“那再等等看吧。”
……
“师父,你输了。”
傅韵白落下一子,抬眸瞧了眼沈怀安,抿了抿唇,“唯一一次赢了师父,却是因为你在走神。”
沈怀安回神过来,往棋盘一看,果然是他输了。
再看他落下的每一子,都非常的混乱,从上面都能够看出他是有些心不在焉。
“师父,想什么这么入神?”
沈怀安注视着傅韵白,说道,“阿韵,有没有觉得师父对你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