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她会做什么?”
傅韵白这次是真的猜测不出来了,觉得景诗诗最后的眼神,透露出决绝。
“阿韵,用饭的时间到了。”
沈怀安摸了摸傅韵白的头,景诗诗想要做什么,一点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别饿着他的小徒儿。
景诗诗想做什么,他或许能够猜测一点,但他不想告诉阿韵。
阿韵有太多情绪不好,他怕情绪太多的阿韵,将来有一天,无法接受他离开的事实。
所以,就这样,懵懵懂懂的阿韵,一直这样下去,等到她强大,就不会有人伤害得了她。
将来有一天,没有他的阿韵,可能只会难过一阵子,并不会如景诗诗一样,活下去都是痛苦。
傅韵白盯着沈怀安的眼睛一会儿,就被他避开。
他借口:“为师去烧饭。”
“师父,我看着你烧饭。”
傅韵白连忙跟在沈怀安的屁股后面,犹如一个小跟班,“师父,我帮你洗菜。”
“怎么想起帮忙了?”
傅韵白淡淡道,“突然很饿,两个人快一些。”
如此一本正经的撒谎,朕表示也有些服了。
沈怀安不疑有他,允许傅韵白进厨房,也允许她洗菜,但是,不允许她碰锅。
一时间,厨房内其乐融融。
沈怀安想着小徒儿说很饿,速度快上不少,没有一会儿,就烧了比平常多一半的饭菜。
没两日,秦堇递来消息,说阮霄马上要被烧死了。
“你不去?”
傅韵白摇头,“我不去。”
她并不想看阮霄怎么死,不如看身边的沈怀安。
“秦堇,阿韵不去。”
正在屋内看书的沈怀安,突然抬起头,面容有些严肃,“你去吧。”
秦堇猛地被沈怀安的眼神一摄,那眼神仿佛在告诉他,再废话就扔他出去。
“那些污人的玩意儿,就别通知阿韵了。”
想着秦堇是阿韵的朋友,沈怀安态度还算好。
秦堇倒是不介意,高人,总有几分脾气。
想着是沈怀安宠爱傅韵白,觉得一个姑娘看那样的场面不太好,他也就能够理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