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处宅子地处闹市,又是处门面,哪里藏得住人。”
景行摇头笑笑。
“这里就成了”
燕之抬头四下看了看,怎么都觉得不踏实。
“此处极好。”
景行开口道“爷给你详解一番,你就明白了。”
他伸手在桌子上去摸茶壶,摆出一副要长篇大论的架势,燕之倒了杯茶递到他手里。
“南城地广人稀,胭脂这处宅子又建在村子的最里头,离着村民家都远,这里来往的人更是少之又少。”
“并且两面院墙连着菜地,很是开阔,也很难在四周隐藏窥探。”
燕之凝神听得仔细,觉得景行的意思就是她家地处偏僻人烟稀少,可以说是建在了穷乡僻壤里。
这样的地方一般的人自然不会留心关注,而那些别也有用心的人也不好靠近,毕竟大片的菜地没遮没拦的,站个人很容易被现。
“胭脂家里这幢绣楼建的最妙,乃附近最高之民宅,咱们的人只需站在楼上便可将附近的情形尽收眼底。”
燕之挑了眉,怎么觉着自己精心设计的这座小楼的作用有点像炮楼啊
“并且你御下有方,府里的人进多出少,住在里面的人只要出不去,就自然不会把家里多了两个人的事儿说出去”
景行说着说着又低了头,燕之正听得认真,无意扭头一看,他已是笑得趴在了桌上
麻蛋的
燕之抡起小拳头毫不犹豫地给了他一拳
又被这个东西给耍了
燕之醒过闷来,把景行方才说的话总结在一起,意思就是她在穷乡僻壤鸟不拉屎的地方建了所跟监狱似得宅子,并且自己还美滋滋地住在炮楼里
“懒得搭理你”
燕之心里生气又忍不住想笑,只得作势起身往外走“王爷您尽管笑个够,我却是要吃饭了。”
“夫人,为夫错啦”
景行伸手去拉她却拉了个空,马上认怂“爷看不见,你得扶着爷。”
“不贫了”
燕之站在屋子中间看着扶着桌子站着的瘦弱青年,心里的那点气随即消失于无形,剩的只是怜惜。
景行伸着手摇了头。
燕之复又走过去扶住了他。
景行忙紧紧的握住了她的手。
“走吧,孩子们等着咱们去吃饭呢。”
燕之放柔了语气说道。
“徐金蟾的事儿燕之不要多想。她素来抛头露面的少,也没听说她与谁走的近便。”
景行与燕之并肩而行,边走边说道“徐家被抄了家,女眷定然不少,爷只要寻个法子弄个人冒名顶替就是了。”
“不过,日后世上就没有徐金蟾这个人了,你要让她明白。”
“嗯。等我想好了再和她好好说说。”
两人走到木箱旁边,燕之看着里面的少年问道“他呢,你打算如何安置他呢”
“不是爷,是你。”
景行柔声道“这孩子你要养在身边,好好待他,他就是你们母子今后的护身符免死牌”
“我皇兄子嗣生了不少,却只有他一个孩儿活了下来。”
景行冷笑道“昨日那解贵妃惊吓过度也小产了。”
“解二的姐姐”
燕之吃了惊。
“正是她。”
提到皇帝陛下,景云的脸色渐渐沉了下来“如此一来,此子于我皇兄而言有多重要,你可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