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今儿这脸色看着可真好”
弯腰低头燕之飞快的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转身去投布巾。
“才不许爷闹了,你又招爷。”
景行摇头笑道。
“快拾到利落了出去吧。”
燕之又把他的脸擦了一遍进到里屋拿了落在喜床上两边都插了金花的皮弁冠来为他戴上“我听执礼的公公说,陛下和皇后娘娘也要来府里呢。”
“他来不了。”
景行几不可闻的哼了一声,语气是肯定的。
“嗯”
燕之回头往身后看了看,将两扇大门关的严实才小声问道“你怎么知道他来不了”
原本是无心的一句话,景行的态度让燕之起了疑。
“猜的。”
景行两手在脸上揉了揉说道“夫人,且把你的香脂赏为夫一些可好你的妆奁在屋里。”
“我给你拿去。”
妆奁盒摆在床边靠墙立着的案几上,旁边还放着她贤王妃的宝印金册,那是摆在那里给来闹洞房的人看的。
“今儿是咱大喜的日子,你可别生事。”
燕之在指尖上沾了些香脂出来在手心里揉匀“低头”
“爷办事你还不放心”
景行低了头任她把香脂抹在自己的脸上,口中却说道“你别胡思乱想,爷就是烦他,不想在咱么大婚的时候败兴,才那么一说。”
“嗯。去吧。”
燕之扶着他的手臂俩人一起走到了门口,她开了门对着门外说道“来人。”
“老奴在。”
穿着酱色袍子的福全走了过来,他先对着屋里行了礼,一抬头,福全愣了下,马上又低了头。
燕之腾地一下红了脸,忙转身进了里屋。
“呵呵。”
景行冰雪聪明立时知道了此刻的情形,他轻笑了一声说道“无妨,福全不是多话之人。”
“让他们多送点热水来”
燕之在屋里说道。
“请王妃稍候。”
“胭脂,爷得会子功夫才能回来,你若倦了就先歇歇。”
外间是大门关合的声音,燕之坐在案几前伸着脖子看铜镜中的自己,没看细看,只瞟了一眼她就把那面铜镜扣在了桌上,镜中人怎一个丑字了得
幸亏景行现在眼神不济,否则这幅模样真对不起他如此大张旗鼓地抬自己进门
“少主,可是要洗漱”
外间屋里有了响动,听着那脚步声应该进来了不止一人。
“春儿冬儿”
燕之回头寻声望去,竟看见了自己的两个大丫头“你们来了啊”
两个大丫头扁着嘴脸上都是一副哭相“今儿是少主大喜的之日,是大人雇了车马送奴婢回来的。”
“还好,奴婢们到南菜园的时候正看见少主上花轿,是羽婆婆便让奴婢们跟了过来,说少主身边还是得有自己人。”
两个丫头见了燕之先是委屈的要哭,待看清了她之后,俩人又捂着嘴笑开了,眼泪一对儿一对儿的往下掉。
“得,别委屈了,我也是忙得昏了头,今儿确实该把你们接回来的。”
眼前都是自己人,燕之脸皮厚了起来,她对着俩人招手道“别站着,赶紧过来帮我头上的东西去了,我得好好洗把脸”
脸上乱七八糟的脂粉终于被洗净了,春儿和冬儿先后换了三盆水,尤其那头一盆水浓的变了颜色面上还凝着一层油,瞅着跟热汤似的
“可算是有了人样了”
铜镜又立了起来,燕之往脸上抹点珍珠粉做的香脂,她对着镜中立在自己身后的俩丫头说道“头没乱,不用再梳了。”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