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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有些奇怪。”
听了景行的话燕之并未多想。先前她也问过刘镜尘自己的事儿,燕之觉出他每次说话都顾左右而言他,并不想说出实话来。
“怎么个奇怪法”
景行本想着随便说几句把燕之搪塞过去,听了她的话景行倒上了心,他追问道。
“我前后见过他几次,感觉他好像藏了什么事儿不想让我知道。”
燕之一块肉切了丝,放在碗里加了个鸡蛋和一把淀粉和一点盐上了浆,她手下忙活着继续说道“我总觉得不是什么好事儿”
景行点点头,才要说话见阿文端着洗好的菜进来,他往后退了半步,让阿文挤了过去。
“你去旁边屋里坐着吧,我马上就要炒菜了,这里烟熏火燎的,咱们三个人也转不开啊”
燕之接了阿文手里的木盆把菜放在案板上,把盆子随后放在了案几下面。
“那让阿文出去不就得了。”
景行对着阿文一挥手“不要在这里碍事”
“阿文会烧火,你会么”
燕之甩甩手上的水直接把景行推了出去“景爷,您快点出去吧你看看你的大个子,跟柱子似的,你才碍事呢”
“呵呵”
景行被她推着往前走,嘴里小声儿说道“胭脂,你怎么叫我景爷啊,多见外啊。”
“景爷王爷殿下,您说吧,我还能教您什么”
燕之一口气把景行从小屋推到了大屋里,按到了椅子上坐着,她把手里的一头蒜放在景行面前说道“剥蒜吧,这个会干吧”
“叫我声相公听听”
景行拉着燕之的手不肯松开,笑眯眯的说道“偷偷的叫一声就成。”
“偷偷的”
燕之一把甩开他的手往外走去“要叫就光明正大的叫,偷人的事儿我才不做”
“说的这么难听”
景行对着燕之的后背说道“还说爷是柱子,爷就是柱子,爷是你的顶梁柱”
“谁家的顶梁柱立在地中间出来进去的还不得竟往柱子上撞”
燕之回头看了他一眼淡淡的说道。
“爷这根柱子就立在地中间爷看谁敢说爷碍事”
等着燕之走了出去,景行一面小声儿嘀咕着一面拿起了那头蒜来看了看“这玩意儿怎么弄开”
一会儿的功夫两盘子热菜出了锅,燕之一边往焯好了的莴苣丝里加作料一边对阿文说道“把菜端过去,再把王爷剥的蒜拿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