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什么”
景行停住了脚步,眉眼间都带了煞气“徐奉没过来”
“徐老夫人就让人问问三郡主何时回去,说小公子和小小姐们都闹着要找娘亲呢。”
福全接着说道“徐大人没有到咱们府里来,倒是八小姐来了两趟了,今儿快到晌午的时候八小姐还是与解小姐一道来的呢。”
徐金蟾性子淡漠,私底下不爱与帝都里的贵女们往来,景行听说她竟然和解懿一起到了王府也觉得挺意外,想不通这两个女人何时成了闺中好友。
“二位小姐只在前殿稍坐了片刻就离去了,解小姐还给王爷您留了留了张便贴。”
福全见景行并未开口才接续说道“老奴把那便贴放在王爷的书房了,王爷您若是”
“回寝殿。”
景行打断了福全的话提步朝着自己的院落走去“你去预备些汤水,给本王擦擦。”
“是。”
福全应了,先送了景行回了寝殿坐着,他才指使了仆役们去准备热水。
转眼的功夫再回到寝殿,福全看到景行已经自己解了朝服,只是他身子虚弱也只能让衣服四敞大开的穿在身上而没有脱下来。
“王爷,您歇歇吧。再这么熬着,老奴真怕您着身子受不住啊”
福全看得心里一疼,忙快步走了过去伺候着他脱了朝服,又去了他头上的朝冠,而后福全跪在地上脱了他足上的靴子。
“本王这身子一向如此,一时半会儿的死不了。”
身上繁复的朝服褪去让他顿觉轻松了许多。
福全抬眼看了他,欲言又止。
景行靠在椅子上自己脱了足衣“去把那双布履拿来,待会儿本王就穿它。”
“最近给王爷添置夏服老奴特意让人给您做了几双新步履,要不,老奴给您取来试试”
福全偷眼看着景行的脸色陪着小心问道。
“你不是把那双步履给扔了吧”
景行一瞪眼,怒道“福全,你怎么总看它不顺眼”
“老奴不敢”
福全被骂的一激灵,屈膝跪在地上说道“王爷,那双步履老奴昨日才差人去洗了,现在还未曾干透呢。”
“没给扔了”
景行对他的话半信半疑,又追问了一句。
“真没有就在后院晾着呢。”
福全后背上冒了一层白毛汗,心道老天爷幸亏没把那双破鞋扔了,否则,看王爷这个架势,为了一双鞋能把我脑袋砍下来
“别晾后院,那里出入的人多手杂,再把本王的鞋子偷了去。”
景行想了想说道“就晾书房的窗台上”
“是。”
福全跪在地上暗自摇头谁那么不开眼啊,府里那么多贵重的东西不去偷非要去偷您那两只鞋
景行病病歪歪的身子虚弱,不敢泡在浴桶里洗个痛快。让福全伺候着把身子擦拭了一番之后,他换了轻便的衣服出了寝殿。
“王爷,传膳么”
福全走过来躬身问道。
“先去看看我三姐。”
景行说完就朝着院门走去“外客都挡了,今儿本王谁也不想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