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让阿文有些吃惊“就咱们两个么”
“不知道。”
燕之把茶杯放在凳子上伸手摸了摸阿文的头“到时候你若不想跟着姑姑了,我也会给你安排好,总不能让你挨冻受饿。”
“姑姑。你快别这么说”
阿文也把茶杯放到了凳子上,他两手紧紧抱着燕之的一只手臂说道“咱不是早就说好了,咱们俩是一家人,姑姑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那就带着你。”
燕之叹了口气苦笑道“原来啊,他总是叫姑姑乡下妞儿,姑姑还总是要抢白几句,现在阿文也这么说,姑姑也没啥可说的了,就安心的做个乡下妞儿了”
“王爷也不知道干什么去了,都这么久没来咱家了。”
阿文知道燕之口中的他说的是景行,便嘟嚷道“要是王爷在,姑姑只要去求了他,他定会把那个刘大人给送到姑姑跟前来,也省的让姑姑绕了这么多圈子。”
“他是他,我是我。姑姑是不会求他做任何事的。”
燕之移开视线抬眼看了远处,寺外一棵杨树才落了杨花,生了叶子,嫩绿嫩绿的一树新叶看了使人心生欢喜春夏交接,正是繁花似锦的好时候
燕之说话的声音却是凉凉的“姑姑若是有一天非要离开这帝都不可了,大概也会是因为他。”
两个人坐在院子的角落里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四周虽然有不少过来观看的人,可这些人都是男人,碍于身份,也没人过来与燕之坐在一处。
这倒让她得了清净,甚至坐着闭目养神了片刻。
“姑姑,大和尚出来了”
天将黑的时候,院子里突然骚动起来,阿文赶紧推了推身旁的燕之“许是出结果了。”
燕之睁了眼,往前望去,就见那慈眉善目的典座僧已然站在了斋堂的门口,而他身边还站着个双手捧着托盘的小沙弥
“阿弥陀佛”
典座僧站在那里开了腔,显然没有请大伙进到斋堂里的意思“诸位施主久候了”
“好说,好说”
“师傅,还请您老人家快点说结果吧”
“就是,就是,我们等了几个时辰就是为了这个啊”
原本还算安静的汉子们统一的显得有些心急,聚在典座僧的四周,七嘴八舌的催促道。
燕之也站了起来,走到了众人的身后。阿文站在她身边踮起脚尖往前张望着,却只能看见身前的一片或宽或窄的脊背。
“那贫僧也不多说了,只把结果告诉诸位施主就是了。”
典座僧被众人催促着说话仍旧不慌不忙“先要告诉诸位施主的是。今儿这一场竞技的评判都是大惠帝都里有名的几位居士。”
“贫僧先说两位,一位是户部尚书家的太夫人,另一位是礼部左侍郎府上的太夫人”
“嚯”
典座僧声音未落,人群里已经齐齐的出一声惊呼“难怪今儿报国寺外那么多巡捕,原来是来了两位诰命夫人”
“户部尚书刘大人就是当今皇后娘娘的父亲,大和尚口里的太夫人就是刘大人的母亲,是二品诰命夫人。那个左侍郎府上的太夫人就是三郡主的婆母,她是三品诰命夫人。”
阿文在燕之身边很小声的说道。
燕之点了点头。
这些事情若是阿文不说,她还真是什么都不知道。
典座僧三言两语的把九位评判说了出来,才接着说道“今天这场竞技虽然只取一人胜出,但其余的八位施主也各有赏金十两”
“十两啊不少了”
“忙活了这么多天,才十两”
人群里议论纷纷,有人高兴有人了牢骚,燕之是费了半天劲也没听清典座僧最后一句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