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很快声音就被黄有德压了下来:“陈总,你这么搞也太不道德了吧。居然在网上随意抹黑别人,我们完全就能力去告你诽谤、造谣。要知道,这次的网络舆论对水爷的电影和代言造成了巨大影响,预测已经达到了2个亿……”
“黄总,我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这网上的新闻我也看了,你可不要把屎盆子往我头上扣哦。网友的评论都是出自他们自己的口,如果你怀疑是有人指使他们造谣,那应该向有关部门报案才对……”
陈熙开始装起傻来。
“我Tm……”
黄有德被气了个半死,这种事情怎么能够报警呢,有关部门如果顺藤摸瓜下去,那损失要更大了……
“哈哈,那五千万我就没想要回来。压根就没有必要对付你们,请水军也要花钱的不是?”
“你……你……你等着,上次你得罪了黎总,现在已经是……”
“嘟嘟嘟。”
黄有德看着被挂断的电话,气愤的将手机丢到了桌子上。
“这小子真贼,居然什么都不说,我们准备好的录音都没用了。”
水爷皱着眉站在旁边。“不要紧,黎总肯定会帮我们的。这小子就是年轻气盛,谁的面子都不给。我要教教他什么是江湖!”
黄有德冷静下来。
包厢里,冯运看着陈熙问道:“看来你在外面惹了麻烦呀!”
“哈哈,是惹了些人。话又说回来了,我这次惹的人可能还和你有关哟!”
“我?”
冯运挠了挠头,不知道对方在说什么。
转念一想他又问道:“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你在土澳那边搞的那个外卖生意很成功呀,为什么不将其复制到国内来?国内不论是劳动力还是饭店都是土澳的很多倍……”
“不适合。”
“为什么呢?市面上有个叫饿了吧的外卖不是做起来了么。前几个月又出了一个团团外卖,是团团平台搞出来的。因为他们之前做团购与线下店家有业务往来,所以展很是迅。我觉得很赚钱呀,我打算收购饿了吧,进入外卖行业……”
冯运疑惑的看向他。
陈熙摇了摇头:“国内外卖行业与土澳的外卖模式不一样,外卖员的收入水平和工作体验也不同。与土澳普遍接受小费的文化不同,国内消费者没有额外支付小费的习惯,外卖员的收入完全依赖平台计件薪资。
同时,国内平台通常采用多单并的派送策略,一个骑手往往同时需要配送4-6个订单,而土澳平台则更注重服务品质,通常采用单点专送模式。在抽成机制上,国内平台向商家收取的佣金普遍高达18-25%,远高于国外市场的1o-15%平均水平。这些差异导致国内骑手面临三低一高的情况:时薪低、保障低、职业展空间有限,但工作强度却很高(日均配送35-5o单,工作1o小时以上)。这种商业模式虽然在短期内提升了配送效率,但从长远来看,不仅影响了骑手的职业满意度和稳定性,也可能制约整个行业的可持续展。
土澳通过政府立法和行业自律,建立了更完善的劳动保障体系,例如强制保险和最低小时工资制度,这为平衡平台、商户、骑手和消费者多方权益提供了有益参考……”
陈熙给冯云解释道。
“你到底想说什么?”
在冯运的再次询问下,陈熙又道:“从商业模式可持续性的角度来看,目前国内外卖行业的展路径存在结构性隐忧。当平台补贴红利期结束后,骑手与商户的边际收益将面临双重挤压,这种系统性矛盾必然通过社会舆论集中爆。届时上面很可能会援引《反垄断法》和《反不正当竞争法》进行干预,引新一轮行业洗牌。
在这个过程中,新入局者会响应口号,试图通过一些策略来融入市场。我国消费者长期形成的零小费文化短期内难以改变,也就是治标不治本,这导致平台很难通过服务溢价来提升骑手待遇。”
不过前世外卖的什么行业洗牌、新入局者与行业老牌的激烈竞争,在陈熙看来不过都是演戏罢了。他们这些企业家私底下有的关系不咋地,但有的却都是好朋友。你说朋友打朋友是为什么,一种可能是为了帮朋友不被人盯上。第二种可能是想与朋友装着打来打去的样子,一起赚钱。反正只要演给上面和下面的人看,让他们心里过的去,又能让市场不被垄断,这样就万事大吉了。
“现在的年轻消费者一方面对日常消费,如外卖、视频会员上表现出极致的价格敏感性,愿意为节省几元钱而忍受较差的品质和服务。另一方面却又在社交性消费,如演唱会、奢侈品、给女生买礼物上一掷千金。其实这里面的原因,不单单是年轻人消费能力低的原因,而是整体的非理性的消费心理正在扭曲市场定价机制。
就商业实践而言,依赖价格战的竞争策略存在重大缺陷。先,平台需要持续投入巨额资金维持补贴。其次,为降低成本必然导致服务品质下滑。最终就会陷入低价-降质-用户流失的恶性循环。某些企业通过供应链压价来实现所谓的‘性价比’,实际上是以牺牲产品质量和用户体验为代价的。这种短期主义的经营哲学,长远来看既损害行业生态,也难以建立真正的品牌价值。
健康的市场竞争应该建立在价值创新而非价格厮杀的基础上。与其卷入无休止的补贴大战,不如着力提升服务质量和运营效率,培育消费者为优质服务付费的消费理念,这样才能构建更具可持续性的商业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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