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我这人做事一码归一码。我看你的手机也坏了,应该需要钱修理吧。领事馆我帮你打听了,好像正在搬迁,具体地址不明,爱莫能助。”
安德烈咧嘴一笑。
见陈熙眯着眼一副不爽的样子,安德烈又道:“你今天工作的钱还不够修手机的,需要付出更多才行。我刚刚看你做的菜不错,把配料表写下来,我想改进一下罐头的口味。”
“好家伙,说了那么多,原来是想套我的配方呀。”
陈熙一拍大腿,指着安德烈骂道。
“怎么样,各取所需。”
安德烈摊了摊手。
“我觉得这个想法不够好。”
陈熙思索片刻。
“哦?”
“你不就是想把牛肉罐头卖出去么,目前运送到亚洲地区成本太高,那就只能依靠改良口味和包装宣传来做。但是亚洲人普遍不爱吃罐头,他们觉得这玩意对身体不好。现在只能销售到欧洲去了,但是欧洲如珐国、德意志都是产牛大国,旁边还有八西、阿根艇、乌拉归等国可以进口。
再加上政治因素影响,欧洲各国对你们俄罗丝是比较排斥的,导致牛肉出口量肯定是上不去的。我看不如把它加工成牛肉干等小零食要更好,西方人喝酒亚洲人不一样,下酒菜往往都是牛肉干等辣味食品。而且华国人也很喜欢吃牛肉干,牛肉脱水后比你那带汤的罐头要轻很多,运输成本也会大大降低……”
陈熙两杯酒下肚,感觉胃里火辣辣的。
旁边的安德烈听的出神,还疯狂的给他加酒。
“这可行吗?”
安德烈小心翼翼的问道。
“我觉得这生意可行,我有贸易公司,可以帮你销售到各地去。”
喝多了的陈熙,立马放出了豪言。
他现在就想赶快从安德烈那里搞到钱,然后快点去找汪显齐他们。至于怎么吹,那都不是事。
不过他也不是乱说的,这俄罗丝的牛肉想出口,的确是搞牛肉干比较方便。
深夜,醉醺醺的陈熙被安德烈安置到了一间空房内,房间很小,床那是更小。陈熙躺在上面,脚都能伸出去。
床普遍较小,这也是俄罗丝的特色之一。
据说有几个原因,第一是在古代欧洲,包括俄罗丝在内的地区,夫妻是不同床睡的,这源于一种禁欲主义的宗教观念。宽床大被在宗教观念中被视为欲望和堕落的象征,因此单人床更为常见。这种观念在一定程度上影响了床的尺寸,使得小床更为普遍。
二,相传彼得大帝为了保持民众的警觉和随时准备应对敌人,鼓励民众即使在家中也不应放松警惕。因此,即使俄罗丝人虽然身材高大,他们仍然选择窄床,以此作为一种自我约束和提醒,保持那种艰苦环境下的忧患意识。
不过这两点是前世听别人说来的,陈熙并不太相信。他觉得从科学的角度来说,俄罗丝地域广阔,气候寒冷,尤其是在冬季,室内温度相对较低。为了保持温暖,人们倾向于采用紧密的睡眠方式。较小的床能够更好地围住身体,减少热量流失,使人感到更加温暖舒适。
所以整个俄罗丝,包括酒店内的床,基本上都是很小的。
他还记得前世的时候,自己曾经住的酒店是冬奥会村改建而成的,那边的床也是运动员睡过的,依旧是小的可怜。
“头好晕啊,马勒戈壁的,胳膊和腿也好疼。”
躺在床上的陈熙喃喃自语道。
白天那场追逐时,摔伤的地方此时开始隐隐作痛了。
圣彼得堡的另一头。
“苍天啊,大地啊,今晚要露宿街头了。”
汪显齐坐在一处公园的椅子上,全身布满灰尘,鼻青脸肿的样子别提有多狼狈了。
从口袋里摸出一本护照,又拿出那部无法拨打电话的手机,他只恨自己为了省钱没有开通全球通套餐。
本想到了莫斯科再买张电话卡,这样可以省钱,却反倒是弄巧成拙了。
抢他东西的人是追到了,可是武力值低下的汪显齐却被对方揍了个半死,最终只拿到了一本对方看不上的护照而已。
回到火车站的他并没有找到父亲,因为没有护照,去警局求助无果后的他,也只能再蹲在路边了。
好在有几个路人把灰头土脸的他当成了外国乞丐,随手丢了点钱,这才应付了晚餐。
陈熙跑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