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叔叔,已经到酒店了。”
张炎指了指车窗外。
“还真有老外来啊,我之前还以为陈逸枫是在吹牛的。”
张翼德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
他长那么大,还没见过几次外国人,今天来了一大堆老外,可把他给激动坏了。
这种有面子的事情,他哪里会没半点反应,之前的种种不满,此时都已经烟消云散了。
“叔叔啊,几个老外就把你激动的,冷静冷静,你今天可是以老丈人的身份出席,一定要沉着冷静才行,要不然陈家的那帮人会瞧不起我们的,我们要装做无所谓的态度才行。”
“对对对。”
张翼德听到侄子提醒的话,连忙点头同意。
下一秒,他就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走下了汽车。
怎么说,张翼德在报社里也是个领导,恢复平静的他,装模作样起来还是有那么点架势的。
“哈罗,hoo1dareyou?”
张翼德想卖弄一下自己的英文,主动找一个老外打招呼。
“叔,是hoareyou。”
张炎拉了拉他的衣服。
“有什么区别,我感觉都一样。”
“”
戴着头巾的男人愣了愣,随即标出一句阿拉伯语。
“他说啥呢?这听起来好像不是英文。”
“我也不懂,老外的鸟语有好多种。”
两个男人相视一眼,只能朝头巾男露出尬笑。
“凯文,我们陈家就属小枫最有本事了,居然连外国人都请来了。”
酒店一角,陈凯武与弟弟边抽烟边聊着天。
“还行吧。”
陈凯文低着个头,抽着闷烟。
“儿子大婚,你怎么一点都不高兴?”
“有什么好高兴的,高兴的应该是姓张的那一家。这要是把老二的财产都拐跑了,我们这么多年不是给别人打工了?”
陈凯文不爽的嘀咕了一句。
在陈家,估计也只有陈凯文是真心不想让两人结婚,而且还极力阻止这么多年的。
但是他根本就管不了儿子,也只能作罢。
其他的人虽然嘴上说着反对这门婚事,但是当陈逸枫拿出好处的时候,他们就都变卦了。
“你是怕那个姓张的把钱骗走了,陈熙没办法接班吗?”
陈凯武问道。
“那不肯定是嘛,老二那个脑子都不知道怎么长得,都已经有儿子了,还要再和人结婚,那后面不是得有两三个?这人一多了,麻烦事也就多了,我就是走了这个弯路,才不想让他去走。”
“没办法,儿子永远觉得比老子厉害,他们觉得我们的思想过时了,我们以前不也是这么对老爹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