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濟州島买了些地,打算改造成艺术馆。”
陈逸枫摆了摆手。
“干嘛,想把你的艺术传播到世界各地去?”
徐家翻了个白眼。
“那是自然,就算泡菜国人不懂得欣赏,那我也可以卖掉呀赚一笔钱呀。反正这是捡漏,又不会亏。”
陈逸枫得意一笑。
“你可拉倒吧,你是不是准备转移钱了?”
徐家用胳膊肘撞了撞对方,然后对着他搞怪的挤眉弄眼。
“呵呵。”
陈逸枫没有回答,只是嘿嘿笑了一声。
随即他又是想到了什么,一本正经的对徐家说道:“徐总啊,你现在可别有什么歪心思。你跟别人可不一样,这国内还有一大堆烂摊子没有收拾。如果哪一天学贾总那样玩下周回国,我看你八成是要被人给送回去。你这可不是小数目……还有,新庐那楼到底什么情况。我听说钱到了一批,那后续的呢?”
“后续的肯定会有的,你着什么急呀。”
徐家被他说的脸微微泛红,只能在那打哈哈。
“我可提醒你哦,这之前几个跑国外的前辈可都被弄回来了。还记得那个之前的顶总吧,还有鲁省的那个柳总,那都是你们房地产以前的风光人物。”
陈逸枫喝了口茶。
弄了一堆烂尾工程跑路的老板不少,其中比较出名的自然是这两人。因为其他人都是跑路后就躲起来了,而这两人则是被遣返回来的。
尤其是那个之江的顶总,都换了两个国家,最后还是被现了。
“瞧你说的,我怎么能跟他们学呢?我可是正经生意人,恒小不倒我不倒。我倒了,我的楼也不会倒。”
徐家嬉皮笑脸的说道。
“你有看昨天的新闻么,冯运在大会上说了一句话。他说几年后,国内最便宜的东西可能就是房子,就跟大白菜一样……我想了想,这话有点道理。我这段时间都在开始卖房子了。你居然还对你的房地产有信心。”
“他就个搞电商的,懂个屁的房地产。咳咳,老冯跟我关系好的很。他私底下可不是这么说的,那都是为了在电视上博眼球而已。还房子跟大白菜一样……他自己就在炒作,搞个什么蝼蚁金服大厦,你看周边的房子价格就跟坐火箭一样往上窜!大家都是生意人,这种在电视上说的鬼话,那都是给普通人看的。”
徐家哈哈大笑起来。
“哎,我对国内未来的走向很担忧啊。我那个儿子非要跑回来,在土澳呆着不是很好嘛……”
“年轻人都是敢打敢拼的,我们当年不也是像他一样么。心里装着一堆理想和信念,等他到了我们这个年纪自然是会明白的,你现在跟他讲再多也没用。想想看,你当初有听你老爹的话吗?《围城》这本书看过吧,里面有句话叫:城外的人想冲进去,城里的人想逃出来……”
“老爷子下葬的时候我和儿子在车里聊过,他说国内外之间是有一堵墙的,两边的人其实都不清楚对面的情况。那我问他,你不都已经在两边转了几个来回了么,干嘛还要跳回来?”
“那他怎么说的?”
“忘记了,后面好像换了个话题,又来了个电话……”
“那陈总你是打算去墙的另一边吗?”
徐家眨了眨眼睛。
“哈哈,还没想好,但是网上有一句话我还是比较赞同的,那就是别怀疑有钱人的眼光。现在大部分的有钱人都开始转移了,那我觉得这个判断应该不会有太大错误。”
陈逸枫笑了笑。
“对了,陈熙现在在干嘛呢?”
徐家又问。
“我哪里知道,孩子大了都不和老爹亲近,你知道你女儿在干嘛吗?”
陈逸枫嗤笑一声。
“当然知道啦,芸芸去泡菜国赚钱去啦!我的女儿我还能不知道去哪了吗?”
“额……那她还挺有商业眼光的嘛,能捕捉国际形势。不像我家那臭小子,也不知道跑哪去鬼混了。……”
陈逸枫尴尬的摸了摸脸。
此刻被老爹说在鬼混的陈熙的确是在鬼混……
新家婆,一家暗香浮动的按摩店内。
“来新家婆这么久了,我现这里就三样东西最多!”
纱织仰躺在宽大的按摩椅上,手里拈着块鲜嫩的水果,舒服得眼睛都眯成了一道缝。
一旁并排躺着的金娜娜,那双傲人的长腿在灯光下白得晃眼。
她合着眼,连睫毛都没动一下,只慵懒地顺着话头问了句:“什么最多?”
“印国人,按摩店,还有肉骨茶!嗯,哈~手法轻点,我脚都要被你按肿了。”
纱织话没说完,猛地收紧了脚趾,嘴里出一声轻吟。
“抱歉抱歉,我新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