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这说的什么话!”
国字脸气得脸色红。
他还想争辩,却被一个形似弥勒佛的男人打断:“咳咳,我来说几句……你们两人讲的都有道理。据我了解,现在银行坏账率升高、抽贷频繁的现象,都和青年海归协会操控的金融公司有关。再这样下去,经济恐怕真要出大问题……”
新庐。
为陈凯文下葬后,父子二人坐在车里。
“你爷爷临走前,跟你说了什么?”
这个问题陈逸枫憋了很久,直到现在才问出口。
“爷爷说他生了三个笨蛋。”
陈熙忍着笑答道。
这话倒是不假,只不过那是前世陈凯文在气头上说的。
“哼,回去告诉你妈,别老在背地里搞小动作。前几天雷奥来找我,说德意志那边打算终止和华德的合作。我明白,他们肯定是想转向新德了。但我把话放在这儿。用不了多久,我就能翻身。”
陈逸枫靠在椅背上,语气低沉。
“哦?你还能有什么后手?现在应该被银行逼得够呛吧。”
陈熙摸了摸鼻子。
金融公司的资金链断裂,陈逸枫私下肯定挪用了华德的资金去填窟窿,现在说什么翻身,无非是自我安慰。
“我的钱不是那么好拿的……银行也好,其他人也罢,到时候吃了多少,都得给我吐出来。”
说到其他人时,陈逸枫停顿了几秒,神情略显尴尬。
“你……”
“好了好了,我接个电话。”
陈逸枫的手机突然响起,是律师来电。他急急打断儿子的话,示意对方下车。
陈熙不再多言,推门下车。回头看了一眼正在通话的父亲,他耸耸肩,转身上了自己的车。
深夜,家中。
陈熙与贾日庭、马斯克接通了视频通话。
“情况不太妙。自从黄非红那几家企业的老板加入战局,当地支持他们的白人数量开始疯涨。”
马斯克喝了口水,面色凝重。
“黄非红不是华裔吗?怎么阵营里混进个颜色不同的?”
陈熙点上烟。
“他是华裔没错,但又白又专啊!这家伙生在弯区,满嘴都是另一套话术。被请去黑宫后立刻表忠心,那胖子当然要赏他颗甜枣,这样才能吸引更多精英亚裔站队。现在我才看明白,那胖子是想把精英亚裔和普通亚裔割裂开来。”
贾日庭解释道。
“你们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陈熙问。
“必须加快节奏,在媒体上抛出一个重磅消息,把不利舆论转移或压下去。这是国内常用的套路,你懂的。不过需要时间,我们未必撑得到那时候。”
贾日庭摸着下巴。
“既然想控制舆论,不如换个思路。黑宫能影响传统媒体,你们可以去掌控社交媒体。比如,收购推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