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有人侧目。魏光严还一脸陶醉,心驰神往地左顾右盼,准备继续感慨都的美丽与伟大。
程亦川终于忍无可忍,一把拎着他往前走“有什么与众不同的,不就是霾多”
魏光严“”
宋诗意接到那通电话时,正在家里吃饭。
钟淑仪是上一辈的人了,不掺和什么圣诞节,那是洋人过的,和她没什么关系。所以这一天和往常的日子并没有什么不同,只是因为周末女儿在家,她便也收了摊,回到家中吃午饭。
这顿饭还是宋诗意做的呢,两菜一汤,简单的家常菜。
只可惜她是运动员出生,从小就被父亲拉着滑雪,在厨艺上的技能只刚刚开,尚待提升,这顿饭也做得很是勉强。
西红柿炒蛋这种简单的菜也做得不太可口,宋诗意一边吃,一边皱眉喝水“太咸了。”
钟淑仪说“你该抽空好好练练厨艺了,将来连饭都不会做,谁敢要你”
“您这话说的。”
宋诗意不服,“敢情人家娶我就是为了让我做饭那不如干脆请个厨子算了。”
“你还别说,我要是个男的,我宁可娶一厨子也不娶你。”
“你还是我亲妈吗”
宋诗意夸张地叫了句。
下一秒,手机响了。
她去茶几上拿手机,看见程亦川的名字,一愣,赶紧朝里屋走“我借个电话。”
“谁啊,大中午的打电话找你”
钟淑仪在身后问。
她摆摆手,没顾得上回答。
而程亦川一通电话打来,宋诗意久久没接,他正在跟一旁的魏光严说“操,这什么鬼地方啊标了个箭厂胡同,我还以为到了,结果里头歪歪扭扭无数条胡同,鬼知道是哪家”
下一秒,现电话通了,他停了下来,问“宋诗意”
宋诗意惊呆了,不可置信地问“你在哪”
“箭厂胡同啊。”
少年在电话那头嘀咕,带了点不满的意味,“本来想给你个惊喜,结果被你们这老北京胡同转晕了。”
他喂了一声,理直气壮地说“怎么,不欢迎之前不是还说随时来找你,你带我吃吃喝喝逛北京吗这么快就打脸了”
一旁传来魏光严的应和声“我仿佛听见空气里传来啪啪的声音。”
宋诗意震惊之余,又被气笑了。
“好端端的,来北京干什么不用训练吗”
“今天周末,训什么练啊”
程亦川理直气壮,“怎么,当真不欢迎说这些有的没的,赶紧出来接人啊。”
他嘟囔着,换了只手拿电话。右手因为一只露在空气里,被冻得通红。
“你是不知道天气多冷,我俩在这儿傻站着都快结冰了。”
魏光严的声音再次插入“你刚才不还说真正的男人不惮于面对惨淡的寒冬吗”
“你闭嘴”
两人的斗嘴令宋诗意回过神来,她走出卧室,从衣架上拎起大衣往外走“妈,我出门一趟。”
“哎,大中午的,往哪儿跑啊”
钟淑仪搁下筷子,“饭不吃了”
“你自己吃吧,我还有事。”
宋诗意头也不回,开门跑了。
她拿着手机,风风火火往胡同外走,边走边问“你们在哪儿”
“就这胡同口啊,树上还挂了个牌子呢,箭厂胡同这里。”
程亦川抬头去看那陈旧的木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