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鸣指着第一个老者介绍:“这位是铁掌帮的太上长老,洪七公——不是射雕那个,是真铁掌帮的,一手铁砂掌出神入化,当年打遍江北无敌手!”
洪七公是个胖乎乎的老头,笑起来像个弥勒佛,但一双手却大得出奇,骨节粗壮,一看就是练家子。他朝赵大雷拱了拱手,笑道:“久仰赵神医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年轻有为!”
赵大雷连忙还礼。
古鸣又指第二个:“这位是青城派的剑道宗师,凌虚子。一手青城剑法,练到无剑胜有剑的境界!”
凌虚子清瘦飘逸,腰间悬着一柄古朴的长剑,整个人如同一柄出鞘的剑,锋芒内敛却暗藏杀机。他朝赵大雷微微点头,没有说话。
古鸣指最后一个:“这位是云隐山的散修,清风道人。修为不在老夫之下,擅长轻功和暗器。”
清风道人面容清癯,一双眼睛却格外明亮,笑起来露出两颗大门牙,显得有些滑稽。他朝赵大雷挤了挤眼:“赵神医,古老头可是把你夸上天了。老夫倒要看看,你能不能配得上他这顿夸!”
赵大雷失笑,拱手道:“三位前辈远道而来,晚辈感激不尽。快请坐!”
几人落座,茶过三巡,古鸣说明了来意。
“赵小友,那天玄门的姜烈,老夫听说过。那老家伙在宗门里虽然排不上顶尖,但也不是善茬。他背后还有天玄门撑腰,咱们得做好准备。”
洪七公笑呵呵地接口:“古老头说得对。老夫虽然一把年纪了,但打一架还是没问题的。到时候,老夫给你掠阵!”
凌虚子淡淡道:“剑已出鞘。”
清风道人嘿嘿一笑:“老夫的暗器,好久没见血了。”
赵大雷心中感动,起身朝四人郑重一揖:“多谢诸位前辈!”
古鸣摆摆手,笑骂道:“少来这套!老夫是来看你打架的,不是来听你道谢的。”
众人哈哈大笑。
正说着,门口又来了一拨人。
这次是郑鸿远,身后跟着几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一看就是商界大佬。
“赵神医!”
郑鸿远笑呵呵地走进来,“我给你带了几个人来!”
他指着身后一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道:“这位是京城商会的副会长,李正阳。李会长说了,您的事,就是商会的事!”
李正阳上前,握住赵大雷的手,诚恳道:“赵神医,您救了我父亲的命。我父亲说了,您的事,就是我们李家的事。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
赵大雷想起,上个月确实给一个姓李的老人看过病,没想到竟是李会长的父亲。
他正要道谢,另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上前,同样握住他的手:“赵神医,我叫王建国,是做建材生意的。您救了我女儿,我一直想找个机会报答。这回听说您要跟人比武,我带了几个人来,给您站台!”
赵大雷一愣,救他女儿?
王建国笑道:“您可能不记得了,上个月有个小姑娘食物中毒,您给扎了几针,救了回来。那是我女儿!”
赵大雷这才想起,确实有这么回事。
紧接着,又有几个人上前,有说救了母亲的,有说救了妻子的,有说救了儿子的,一个个言辞恳切,纷纷表示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