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氏医馆开业三个月,名声已在京城悄然传开。
起因是一桩奇事。
京城商界大佬郑鸿远,七十有二,身家百亿,却有个隐疾——偏头痛三十年,作起来痛不欲生,国内外名医看了个遍,各种检查做了无数次,愣是没查出病因,更别提治好了。
这郑鸿远是何许人也?改革开放后第一批下海经商的传奇人物,白手起家创立鸿远集团,涉足地产、金融、能源多个领域,在京城商圈的地位,比苏擎天只高不低。他有个习惯,每年清明都要回老家祭祖,今年回来时,偏头痛作得格外厉害,随行的私人医生束手无策,只能靠止痛针勉强压制。
“郑董,要不……去试试那个赵氏医馆?”
秘书小心翼翼提议。
郑鸿远皱眉:“赵氏医馆?没听过。”
秘书道:“就是最近京城传得很火的那家,据说治好了不少人。苏家的苏擎天,多年的老伤就是在那儿治好的。”
郑鸿远沉默片刻,实在被头痛折磨得受不了,点了点头:“去看看。”
于是,一辆低调的黑色奔驰停在医馆门口。
郑鸿远在秘书搀扶下走进医馆,正赶上赵大雷在看诊。诊室里排着七八个人,都是普通百姓,有老有少,有男有女。
秘书正要上前亮明身份,郑鸿远却摆了摆手:“排队。”
这一排,就是一个多小时。
轮到郑鸿远时,赵大雷抬头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淡淡道:“郑董?请坐。”
郑鸿远一愣:“你认识我?”
赵大雷笑了笑:“不认识。听你的秘书喊你郑董,我也就跟着喊了。从您的气色和衣着来看,应该不是普通人。而且,您这偏头痛,怕是有三十年了吧?”
郑鸿远彻底惊了:“你……你怎么知道?”
赵大雷示意他伸出手腕,三指搭脉,闭目凝神。片刻后,他睁开眼,缓缓道:“郑董这病,根源不在头部,而在颈椎。”
“颈椎?”
郑鸿远愣了。
赵大雷点头:“三十年前,您是不是出过一次车祸?当时应该只是轻微碰撞,您没在意。但那一次,您的颈椎受了暗伤,有一节椎骨轻微错位,压迫了通往头部的血管和神经。平时还好,一旦劳累过度或者天气变化,就会诱偏头痛。”
郑鸿远瞪大眼睛,半晌说不出话。
三十年前,他确实出过一次小车祸,那时候刚创业,开着一辆破面包车送货,被一辆三轮车蹭了一下,他下车看了看,觉得没事,就没放在心上。这件事,连他妻子都不知道,这个年轻人怎么知道的?
“能治吗?”
郑鸿远声音有些颤。
赵大雷点头:“能。但需要时间。”
“多久?”
“三个月,每周来一次,配合针灸和正骨。一个月后,保证您再也不会犯。”
郑鸿远深吸一口气,郑重道:“好!我信你!”
接下来的一周,郑鸿远每周准时出现在医馆。赵大雷亲自为他针灸、正骨,又开了几副中药调理。第一次治疗后,他的偏头痛就明显减轻;一周后,作频率从每周两三次降到一两次;一个月后,彻底痊愈。
郑鸿远大喜过望,亲自送来一块匾额,上书四个大字——“京城医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