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不再多言,迈开沉稳的步伐,朝着前方灯火阑珊、已然可见粼粼水光的池塘方向走去。只是那背影,在夜色中,似乎比平时多了几分紧绷和……亟待宣泄的力量感。
苏静静看着他走远的背影,咬了咬嘴唇,脸上神色复杂,有羞、有愧、有担忧,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微妙的心跳加。她跺了跺脚,也连忙快步跟了上去。这场因她而起的乌龙“药酒”
事件,让即将到来的水上石墩之战,蒙上了一层更加难以预料和微妙刺激的色彩。
众人继续散步。
漫步在月色朦胧、荷香隐约的后花园小径上,晚风轻拂,却吹不散某些人心头的燥热和尴尬。
古鸣大师起初只觉得那“陈年佳酿”
入口格外醇厚,后劲似乎也比寻常药酒更“特别”
一些,小腹处暖洋洋的,气血流动似乎比平时更活跃了几分。他本就喝了三大碗烈性药酒,已有五六分醉意,这额外的“加料”
起初混在酒意里并不明显。但随着散步走动,气血运行加快,那暖洋洋的感觉逐渐变得清晰,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躁动。以他老江湖的经验和对自己身体的了解,略一品味,再联想到苏静静那丫头先前灌酒的举动和后来“殷勤”
送上的“更好”
的酒,以及赵大雷略显微妙的神色……
古鸣脑中灵光一闪,顿时明白了七八分,差点没当场笑出声来。他强忍着笑意,故意落后几步,与赵大雷并肩而行,凑近了些,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戏谑调侃道:“赵小友……嘿嘿,老夫感觉这静静丫头‘特供’的佳酿,后劲儿有点特别啊……想必你此刻体内,也跟藏了一团小火炉似的吧?燥得慌吧?”
赵大雷正暗自运功,以精纯内力包裹、疏导着那股因“扶阳酒”
和未知药物混合而产生的燥热药力,闻言脸上不禁闪过一丝尴尬,干咳一声,尽量淡然道:“古老说笑了……药酒力道是有些猛,不过……还好,尚能压制。”
两人的对话虽轻,但跟在他们身后不远、一直竖着耳朵忐忑不安的苏静静还是隐约听到了“小火炉”
、“燥得慌”
等字眼,顿时羞得耳根烫,脸颊绯红,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心中更是自责懊悔不已。
古鸣瞟了一眼身后低头绞着衣角的苏静静,眼中促狭之意更浓,故意提高了一点音量,笑道:“哎,赵小友,你看你这状态,待会儿还要在石墩上跟老夫过招,怕是会影响挥啊!要不……让咱们的静静丫头,再给你来个战前‘特别推拿’,舒筋活络,帮你‘泄泄火’,放松放松?”
“别!千万别!”
赵大雷一听,连忙摆手,声音都提高了几分,脸上的尴尬之色更浓。他可不想再经历一次温泉边的“服务”
了,尤其是在这种“特殊”
状态下,那简直是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