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凑近了一看,小竹才看到喻灵脖子上的痕迹。
这,她日日跟在主子身边,从未看到主子有什么亲近的男子啊,这痕迹哪来的啊。
喻灵注意到了她的视线,也不在意,喝了几口茶,听着小竹给她汇报今天生的事。
“陛下,摄政王以您身体不适为由,免了今日的早朝,然后王爷说他惹您生气,自愿去领了三十大板,现在已经回了王府。”
这倒霉孩子怎么回事
睡也睡了,他自己不让人说话,然后今天又来这么一出。
小竹眼睁睁的看着她家主子脸上的表情变得越来越冷。
摄政王这是真惹她家主子生气了
“他对自己还真是下手狠啊,既然领了罚,想必一时半会儿也不能上朝了,让他在府中好好修养一个月吧。”
主子这是想剥夺那位的权利了
小竹不敢再多想,应声退下。
摄政王被罚三十大板,然后被皇帝勒令休息一个月的事情果不其然在朝堂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所有人都觉得摄政王是女帝的人,现在这样,是女帝打算卸磨杀驴了
喻灵天天上朝,日日批改奏折,一直过了整整七日,她才准备去看看那个把她气到的大尾巴狼。
摄政王府。
喻灵换了一身便服,衣服的颜色是她最喜欢的红色。
“朕来看看摄政王。”
“王爷还在东院休息,陛下您请。”
秦泗趴在床上,脸色苍白,一缕墨洒在床边,看着让人忍不住心疼。
看到她进来,少年小心翼翼的恭敬开口“母皇。”
喻灵看了一眼他房里的下人,秦泗立刻秒懂的让他们下去。
“你现在还真是守规矩,都知道喊母皇了,朕险些都要以为那天是自己做的一场梦了。”
少年的睫毛因为她这句话颤动了一下,垂着眼帘无措的样子,看着很是可怜“儿臣只是不想惹母皇厌恶。”
“你那日为何不让我说话。”
“儿臣那晚只是实在不想听母皇说出戳心的实话,对不起。”
喻灵没好气的瞪他一眼“你到底为何觉得我会把你当做镇边王,我可不记得在你面前说过任何会引起误会的话。”
秦泗以为她是在说她和自己的关系,脸色又白了一分。
“您之前为了还镇边王清白做了那么多的事,甚至甘愿前往何村,只是为了去见一个镇边王身边的人。登基第一件事就是给镇边王翻案,这些事,您只会为镇边王做”
秦泗突然笑了一下,看着有些委曲求全“不过我如今都想明白了,您和镇边王青梅竹马,会在意他是难免的事,之前,是我错了,母后,我自己罚自己了,你别生气,别不要我好不好。”
少年红着眼眶,揪着她衣角,像是怕被人遗弃的小奶狗。
喻灵知道他是在装可怜,说出口的话还是温柔了不少“我确实生气,但我是气你不信我,有了怀疑也不问我。”
“我会陪你一辈子,哪会不要你。”
喻灵坐到床榻边,缓缓道出自己先前要说的话“以我和你的身份,这辈子恐怕都难以成婚,但我同样心悦与你。”
“本来有很多想问你,很多想和你解释的,但我现在只想和你说一遍,我和镇边王没有任何关系,我不喜欢他,同样不会把你当做他。
当初见你之后确实想的是将你培养成棋子,那晚我会不拒绝你是因为我确实喜欢上了你。”
秦泗没想到会得到这个答案,手撑在榻上,想要坐起来,却因此牵扯到后背的伤忍不住闷哼一声。
喻灵此时觉了他身体都的不对劲,薄被只盖到腰下,后背露在外面,刚刚这一动只牵扯到了后背,看他的样子,难不成伤的是后背
“你可是让人将板子打在背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