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菲先生也高兴地说道。
“什么”
克莱尔惊呆,她都一把老骨头了,还要她去做下腰
“你是啦啦队长啊,亲爱的”
邓菲先生一副胜券在握的自豪脸。
“二十年前,谢谢。”
克莱尔扶额。
“好吧。”
邓菲先生一下子泄了气,终于想到他的克莱尔已经不再年轻了,他有些惆怅地叹了口气,但很快想到,“但你不是一直在练瑜伽吗,克莱尔”
瑜伽的很多动作不都是在锻炼身体柔韧性吗在邓菲先生对瑜伽的有限认识里,瑜伽就是这么回事。
“”
克莱尔僵硬了,这该怎么说呢,关于她的小秘密
两个队伍陷入了冰火两重天,伊莉和谢城也相顾无言。
“莉莉”
谢城期待地看着伊莉。
“别指望我。”
伊莉无奈道赛车赛马她都没问题,直升机也不是不能开开,但这种琴棋书画音乐舞蹈她就不行了,她是坐位体前屈负数的人啊
“”
谢城眼中的光芒暗了下去,显然,在这种事上,他自己也是靠不住的。
“那我们”
谢城期期艾艾地问道。
“听天由命”
伊莉给了个闻者伤心的答案。
“好吧。”
谢城揽住伊莉的肩膀,深深地叹了口气自己做不到的事情也不能强求别人,这点道理他还是懂的。
到底是谁明了这种反人类的挑战啊
把节目组拖出去鞭尸一百遍啊
这一刻,柔韧无能星人们在心里出了哀嚎。
三个队伍并肩向那个大得近乎空旷的庭院里走去。
也许是巴西的足球传统,这个庭院里竟然有一片绿草如茵的小型足球场,大小约是正常足球场的一半。边上,还有一个不小的沙坑,也许是供小孩玩耍的。
整个庭院被一条直通大屋的白石子路分割成两半,左边是球场沙坑,右边则是打理得井井有条的花园,盛开着各种馥郁艳丽的花卉,花丛中还有两架绘着玫瑰图案的秋千。
据说,在屋后的草坪边还有一个泳池,用来夏天开各种派对。
六人一眼就看到竖在沙坑里的跳高架,架子上横杆的起始高度是1米5。
之后每往下5公分,就有一个刻度。
显然,这就是他们今晚的挑战了。
“我们先做个热身吧。”
克莱尔提议道。
“好。”
选手们纷纷附议。
一番热身后,所有人的身体都舒展开了,他们不约而同地走到了架子边上。
“谁先”
谢城问道。
“我吧。”
布里安娜见大家都没有尝试的意思,索性自己站了出来。
这个高度对布里安娜来说确实是小菜一碟,她向大家笑了笑,然后一个后仰,轻轻松松就从横杆下慢慢走了过去,没有碰到横杆一毫。
“酷”
肯第一个为布里安娜捧场。
“谢谢,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