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他的刚到新队伍,要小心谨慎慢慢经营
去他的大家都是成年人,大家都有自觉性
呵呵她再不做点什么,这场比赛蓝队就完了
“啊是的”
被伊莉一提醒,男选手们纷纷低头,检查刚才自己一边观赏相扑,一边做出的成品,结果
“该死”
“要命”
“这是什么”
男选手们都对自己的成果出了或大或小的惨叫
相扑选手对他们来说实在太新奇了,这一次,连很有比赛决心的雷诺都忍不住分心作为穷苦人士,他可从来没见过这种新奇的现场表扬更别说像西恩这样,本来就玩心很重的热血选手了。
但是
这些捏成一团的白团子是什么
为什么这块松紧正好的饭团里没有芥末
这些金枪鱼片为什么大小厚度都不一样自己是用脚趾拿刀切的吗tat
男选手们快要哭出来了
“我们还有时间快补救”
伊莉看不下去了,“不合格的饭团重新捏没加芥末的赶紧加金枪鱼片不一样的,重新切别分心快干活”
“是的”
男选手们就像面对学生时代的街区警察一样谁学生时代没做过点坏事呢,灰溜溜地应下,乖乖地低头重做。
蓝队选手们在伊莉的鞭挞下正努力挽回工作进度,女队也陡然清醒。
“我们不能让他们给比下去”
“饭团,金枪鱼,快快快”
女选手们也加紧了手上的工作。
见选手们都收回心神,戈登又满意满意选手们没忘了自己本职工作,又失望失望于少了批评选手们的原因,这一定会降低节目的可看性的。
“不喜欢相扑吗”
戈登笑着问道,“没关系,我们还有歌舞表演。”
随着戈登的啪啪两声击掌,两位相扑选手艰难地向选手们鞠了个躬对于他们的体型来说,这确实是艰难又有诚意的告别动作然后一前一后地退场。
下一刻,两位穿着鲜艳华丽、印着花卉图案的和服的浓妆女性从玻璃门外款款走了进来。她们一边轻移莲步,一边轻轻地摆动着腰肢,脚下木屐轻踩,生清脆的声响。
边上,不知何时起又多出了几位抱着三味线和尺八等传统乐器的亚裔女性,她们修长白皙的手掌在三味线的琴弦上、在尺八的气孔上优雅地移动,奏出了奇异的配乐。
音乐声中,身着异国服装的年轻女子翩翩起舞,不时地向选手们抛出了若有若无的诱惑目光论隐晦的勾引,艺妓们可以自豪的说,那些低级娼妓一点都比不上她们
“这是日本的高级表演艺术者,出场费可不菲。”
戈登对选手们说道。
“嗯嗯”
男选手们小鸡啄米地点头,看着目如秋水的艺妓们,再次心神不属了
哪怕他们欣赏不来这种东方风情的舞蹈,但是对方的眼神他们还是看得懂的啊
这些日子以来,一直被关在地狱厨房里,过着苦行僧般修身养性的生活,男选手们都快变成眼睛绿的恶狼了
“该死”
要不是手上正在削黄瓜,伊莉真想用这把锋利的双立人世界上最好的刀具品牌之一给每个走神的队友来一刀
现在是看姑娘的时候吗更何况,以这些穷小子的身价不穷就不千辛万苦来参加比赛、忍受主厨的毒舌了,真正的高级艺妓根本看不上他们好吗这不过是在逗他们玩玩而已这些家伙真是蠢得让人无法直视
“回、神、了”
伊莉咬牙切齿地向自己的队友们低声喊道。
事实上,伊莉已经在忍不住思考,是不是主厨看她不爽,所以才在这种比赛的前一刻,特意把她从红队调到蓝队,以此来折磨她了
调♂教这些没自制力的家伙,真是世界上最大的难题
不过,让戈登来说的话,就像他之前说的,这是考验。是对蓝队的考验,也是对伊莉的考验。他非常欣赏这个年轻又沉稳的选手,所以才为她不停地设置障碍,希望她能跨越这些重重阻碍,站到尽可能高的地方
戈登很想看到,在这期的地狱厨房之后,他能得到一位怎样的选手
而在这之前,一切都是打磨为了最后那光彩绽放的一刻
“啊”
被伊莉这么一叫,男选手们又先后回过神来,然后前后互相提醒。
他们是没见过这么新奇又曼妙的表演,但他们也知道,什么才是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