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说的那样。”
这次是克里斯汀开口了,“她的健康状态非常堪忧。我们不希望她离开比赛,但她真的不太吃东西,这非常危险,对她的健康也不好。”
“这是真的吗”
泰拉问维多利亚。
“我吃了”
维多利亚强调。
“她变瘦了很多很多。”
克里斯汀也强调。
“我瘦不是因为我不吃东西,而是因为她们排挤我”
维多利亚咬唇道,“每次吃饭的时候,我感觉,她们是一国的,我和海莉是一国的。她们就先对付海莉那样,也把那套用来对付我我觉得很糟糕。”
“所以你的胃口没问题,是吗”
泰拉对这个问题很在意。
“我的胃口可能受到了一点影响。”
维多利亚抿唇道,“我是说,我一直和我妈妈一起生活,现在突然来参加比赛,离开了我妈妈,我很想念她,这可能影响到了我的胃口。但是,我不认为这损害到了我的健康。我在进食,还在运动,尽可能保持着健康的生活习惯,我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问题。”
“可是,你确实吃的少了,不是吗”
泰拉对维多利亚说道,“我也看到,你确实瘦了。亲爱的维多利亚,你要知道,健康是非常重要的,我一直鼓励女孩们要保持健康,甚至为此写过公开信。你得向我保证,你要好好吃饭,不能再瘦下去了,好吗”
“好。”
维多利亚立刻点头。
“其实。”
这时,凯丽也开口了,“我在意的是另一件事,维多利亚,你说其他女孩排挤你,是吗你是认真的吗”
“是的,我敢对圣经誓。”
维多利亚毫不犹豫地点头,这是非常认真非常严肃的控告既然其他女孩这样攻击她,她才不会就这么忍下来她会告诉所有想捅她刀子的人,她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
评委们互相对视了一眼,谁都无法轻忽维多利亚的话在这个国家,对着圣经誓是非常郑重的事情,一般稍有信仰的美国人都不会用这件事开玩笑。对圣经誓郑重到什么程度美国法庭上,证人作证时,一般会对圣经宣誓自己证词的真实性,甚至,总统就职时,也会将手放在圣经上,念出自己的就职宣言。
“到底是怎么回事”
凯丽追问道。
“她们之前就那么对海莉的,故意不和她说话。现在也是这样,每次我们两个一起出现的时候,她们就忽然安静了,就好像我们是什么让人避之不及的病毒一样”
维多利亚感觉到自己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如果她就这么哭出来,才让那些女孩如意吧,所以她强忍着,努力不让自己的眼泪掉下来,“我觉得她们就是想要我回家而已”
才不是什么关心她
如果关心她,为什么她一搭话,她们就不说话,让她下不来台
如果关心她,为什么她们都成群结队,却把她一个人落在后面
如果关心她,为什么留给她的总是最外面的座位
明明只是想要她淘汰而已,却说什么关心她的假话,这种惺惺作态的行为,她才不稀罕
她也许情商不高,听不懂那些女孩的言下暗示,但她有眼睛,看得到谁是对她好的,谁是拉帮结伙排斥她的
“海莉,你觉得呢”
泰拉对维多利亚点了点头,将话题转回给伊莉作为主持人和评委,她要听取多方的话,总不能凭几面之词来定论。
“我觉得维多利亚说的是实话。”
伊莉不顾那些仿佛想要凌迟她的眼神,坦然地对泰拉说道,“参加这个比赛,对维多利亚来说,是非常突破性的一步泰拉点头。这是她第一次离开她妈妈那么远、那么久,心情不安是可以理解的,她的胃口受到影响也是事实。”
伊莉顿了顿,才说道,“但是,她有在努力适应这个比赛,适应陌生的环境,适应陌生的压力,而且经常有让人眼前一亮的表现。如果她真的生病的话,她怎么可能有那么好的表现我能看到,维多利亚有在吃饭,她确实吃的少了,但她也确实吃了,而且她的食欲在恢复,我能看到这点。我不认为她的健康有问题,也不认为她该因此而回家。”
如果是真的出于关心、出于担心,那怎么没见她们劝维多利亚吃饭呢
而现在,却打着关心的旗帜,希望维多利亚回家,好好休息,放弃比赛。
世界上总有这样的人,打着关心你、为你好的旗号,让你做你并不愿意的事情。
偏偏这顶大帽子盖下来,还让人无法反击,反击就是不知好歹,辜负她们的好心。
“我明白了。”
听了伊莉的话后,凯丽的脸也沉了下来,她看着女孩们,拉着的脸非常难看,“你们知道维多利亚一直接受家庭教育,没有独立过,你们还欺负她,孤立她,这种行为非常糟糕。我希望你们好好反省,专注于你们自己的比赛。”
女孩们大概没想到维多利亚会直接捅破一切,直接告诉评委们她被欺负了。
对她们来说,这实在是不按常理出牌。就像学校里,被欺负的学生有几个敢告诉老师不,他们不敢,因为他们知道,老师们没用,就算告诉老师了,之后也只会引来变本加厉的欺负,所以就识相地保持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