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晓凤纳闷“阿拉丁神灯能许愿的”
“麻烦你像正常人一样思考。”
“这是在湖底找到的,被一群怨灵围着,肯定很重要。”
盛绯迩把油灯对着月光,仔细端详,最终在生锈的金属内壁上,现了一个数字,“嗯这里刻着5字。”
“5是编号吗”
“大概率是的。”
贺屏沉吟“看来我们需要寻找灯油,来点燃这盏灯。”
“灯可能不止一盏。”
欧阳飞鹰合理猜测,“这只是第五盏。”
“那其他几盏,大约要去附近的村镇里找。”
“附近的村镇里都没住民了吧”
冉素素忧心忡忡,“女鬼没准也藏在里面,咱们得小心一点。”
“咱们一起去,记得轻易不要分开,互相照应。”
贺屏顿了一顿,又嘱咐道,“素素,辛苦画一张治愈符,飞鹰受伤了。”
“好好好我一边走一边画”
在给欧阳飞鹰画完治愈符之后,冉素素把那张耽误许久的引雷符也画完了。
她低头研究自己的小册子“这上面写着,引雷符动用须谨慎,易使术士元气大伤,最好有防御类法器配合。”
“那不就是我吗”
欧阳飞鹰说,“放心,到时如果真不得不用,我会保护你哎呦”
她疼得猛一转头,把旁边给她检查肩膀的贺屏吓了一跳。
贺屏满脸歉意,很温柔地放低嗓音“我力气使大了对不起,对不起。”
“没事儿,也不太疼。”
另一边,盛绯迩嚼着红薯干,顶着呼啸的夜风往前走,这里环境空旷阴冷,尤其是刚刚下了湖浑身湿透,她禁不住打了个寒颤。
徐苍曦察觉到了,他默不作声走到另一侧,替她挡住了吹来的风。
他的衣服也都湿了,没办法借给她,只能采用这种方式,多多少少有些用处。
盛绯迩把脑袋缩在衣领里,像只小鹌鹑,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
“谢谢曦哥。”
声线很软,像撒娇似的。
徐苍曦叹了口气“我们去找一间空房子,看能不能生火,先把衣服烤干。”
身后的路晓凤举手提问“小妞的戒指不是能喷火吗”
“绯绯那是红莲业火,焚烧厉鬼的,对人不起作用。”
贺屏看了他一眼,应该是很好奇他为什么要问出这种智障问题,“行李包里有火折子。”
“”
幸好之前行李包裹放在岸边,没有带下湖去,否则火折子一湿,生火就别想了。
一行人沿着荒凉的小路,走向其中一座村镇的深处,越往里走路越窄,视线内只能看见低矮破旧的平房,像是常年受尽风雨侵蚀,苔草丛生,摇摇欲坠。
仗着队友们都在身边,冉素素胆子也大了许多,她试探性推开距离最近的一扇门,想看看房内到底有什么。
路晓凤扯了下她的衣角“喂,你可别胡来啊。”
“你就保持这个姿势别动,万一有什么特殊状况,还能及时把我拉回去。”
“行吧。”
年久失修的木门,推开时出“吱呀”
一声响,门框上堆积的灰土簌簌而落,呛得冉素素打了个喷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