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长兴冷声道;“东洲之地只有朝天教,没有什么大魔国,东洲上的一草一木,都是我圣教之物!”
“呵呵。。。。。。朝天教倒是霸道,只许你们从大魔国手中抢地盘,不许我们抢?”
那黄袍老头冷笑道:“厉长兴,老夫记得你是天魔宗的护法长老吧?怎么向朝天教摇尾乞怜了?”
“哼,本座承蒙教主不弃,愿助教主成就大业,怎么到你嘴里就成了摇尾乞怜?”
厉长兴面露鄙夷之色:“本座看你是摇尾乞怜惯了,便将天下修士视与你同类,长得便是一副獐头鼠目的模样,也敢在这大言不惭?”
“你!”
黄袍老头气极,他最恨别人骂他长得丑,这是功法所致,并非他愿意。
厉长兴满脸不屑:“你什么你?本座看你便知你乃蛇鼠两端之辈,借助他人之势在本座这逞威?若无黄瑶,本座杀你只需三招!”
“你。。。。。。”
黄袍老头气得满脸通红,周身的气息都因为愤怒变得紊乱。
“收心。”
黄瑶淡淡得瞟了黄袍老头一眼,后者如冷水淋头,立马安静了下来。
“厉护法,这临泽城本宫占定了,你待如何?真要与本宫厮杀起来?”
黄瑶面色平静:“本宫知你阴雷之法厉害,但若要拿你,亦是轻而易举。”
厉长兴闻言沉默不语,黄瑶之言真假难辨,但她有个元婴老子,说不定还真有什么恐怖的法宝。
眼见厉长兴不说话,黄瑶忽然笑道:“不如就此罢手?你退去,我等也不继续行动,临泽城地界日后归黄沙教。”
“绝无可能!”
厉长兴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咯咯咯。。。。。。”
黄瑶轻笑道:“要不这样,我等皆不出手,以此场中修士之战定输赢?”
“若你东洲修士赢了,我等便退走,若是输了,那临泽城地界便归黄沙教如何?”
厉长兴闻言心中微动,神识扫视战场,目前局势总体还是东洲修士占优,毕竟人数优势在这里摆着。
圣教弟子大半可还在战舟中隐藏未出手呢。
厉长兴微微点头:“可以,不过这漫天黄沙之术得收起来。”
“笑话,只许你东洲修士借战舟之利?不许我等座下弟子借黄沙之威?”
黄袍老头冷笑道:“干脆让他们伸出脖子让你东洲修士砍好了?此战也不用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