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生见状眉头微皱,目光又看向福伯,等待着他的解释。
“没错,你是假的。”
福伯面色不变,目光直视林生;“此地的法已经被污染了,可不仅仅只是擅长变化。”
“若是未被污染前,记忆确实是此法的最大破绽,你依此破绽行事极为正确,但如今,这破绽已经不存在了。”
南宫傲天闻言眉头紧锁,却并未言语,出于对兄长的信任,他并未进行任何反驳。
“是么?你一直在暗中观察我?”
林生面无表情道,这福伯之言,他可不会完全相信。
福伯点点头:“当然,我是此地的守门人,哪怕此地被污染,我依然能看到所有生在此地的事,但也只是能看到,却做不了什么。”
“你既说他是假的,那真的在哪?”
林生面色不变。
福伯摇了摇头:“不知,我只知道他是假的,我与此地的法相处了无数个岁月,我能感觉到它的存在,亦如它能感觉到我一般。”
林生微微叹息:“若仅仅是这样,我实在是无法相信你呐。”
“信不信由你。”
福伯目光幽幽得看着南宫傲天:“你是想离开此地?你走得了么?”
南宫傲天闻言面色无比凝重,目光看向林生:“兄长,这。。。。。。”
“稍安勿躁。”
林生面色平静,目光紧盯福伯:“你既然能看到一切,以前可曾看到过一个女人来到此地?”
“你是说南宫芷珊吧。”
福伯笑了笑。
“没错!”
“她确实来过,不过她见到我以后就走了,并未去后面第五个院子。”
“为何?”
“她如何想的,我又怎能知晓?”
福伯摇了摇头。
“她是不是取走了那变化之法的一部分?”
林生平静道。
“没有,此地的法是完整的。”
福伯摇了摇头。
听闻此言,林生心中诧异,若南宫芷珊没有取法,她如何会的人皮分身之术?
不过未等林生细想,福伯便继续道:“她虽未取法,但却把门后的存在给带走。”
“门后的存在?”
林生面露诧异,他确实猜到南宫芷珊身边有某个存在,不过他想的是当初那只暗中帮助南宫烈的鬼,可不是这门后的存在。
福伯面露回忆之色:“当初门被推开一条缝的时候,此地忽然多了某个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