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尸营校尉的腰牌,老者面色微震,当即就要跪下,显然他是认识此物的。
“原来是鬼军校尉当面,老朽有眼无珠,罪该万死。”
林生面露微笑,抬手以法力托起了老者正欲下跪的身子:“老丈无需如此多礼,往后好好收这魂茶便是。”
看这老者的反应,林生便知这腰牌的能量恐怕不小,脑海中不由回想起鬼将偷偷跟他比八的潇洒身姿。
难道这枉死城中有脏东西?上了鬼将的身?鬼将撞邪?
老丈擦了擦额头的冷汗:“不知二位法师如何称呼?”
林生神色玩味:“你看我两兄弟这副装扮,该如何称呼?”
老者看了看林生一身血衣,又瞅了瞅南宫傲天一身白衣,犹豫了下,缓缓说道。
“老朽听说鬼差府中有黑白无常两位统领,一身黑衣一身白衣。”
“二位法师既然是军中校尉,又来自尸鬼营,红为喜,白为丧,难不成二位法师是喜丧统领?”
“。。。。。。”
‘你这老头脑补出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林生满脸古怪之色,正常人不应该想的是红衣法师跟白衣法师么?
见林生不说话表情还有些怪异,老者立马以为自己猜对了,迟疑的语气也变得斩钉截铁起来。
“若是老朽没有猜错,二位法师的身份应该是尸鬼营的喜统领与丧统领吧。”
南宫傲天满脸疑惑,指了指林生身上的血衣:“老丈,这是血衣不是红衣,代表的可不是喜事,而是祸事。”
“我身上的虽为白衣,但与丧事可不搭边,这乃是正义之色。”
“欸,都一样。”
老者摆了摆手,一副我早已看透的模样。
“与己为喜,与人为丧,这红白之衣喜丧之事变幻不定,法师你就莫要在装了。”
“。。。。。。”
“也罢。”
南宫傲天点点头,不再多言,继续翻看手中的书籍。
与其对牛弹琴,不如继续沉浸在知识的海洋中。
林生却是满脸意动之色,嘴里喃喃自语:“与己为喜,与人为丧,此话妙哇。”
目光看向老者,越看越顺眼。
“不知老丈名讳?”
老者面带微笑:“老朽姜孝。”
林生微微颔:“此番魂茶采购之事便麻烦姜老了,过段时间我兄弟二人过来取茶。”
姜孝点点头:“二位法师放心,此事包在老朽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