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夫子,这知识我们都懂,我们要听从来没听过的知识!”
“夫子藏私!夫子藏私!我们去告诉山长!”
。。
“我前面刚说了不许主动说话,你们就敢违反?”
林生面露不悦,当即走下讲台,对接一个叫得最大声的学子,当头就是一尺击,头骨爆裂。
爆头学子满脸怨毒:“夫子为恶!何以教人?我们去告诉山长!”
“对,我们去告诉山长!辞退他!”
有学子大声附和。
“我他妈的看谁敢走?”
林生大吼一声,拦在门前,心中的强烈悸动感告诉他,不能让这些学子去向山长告状。
“夫子拦住了前门,我们走后门!”
“对我们从后门离开,去向山长告状!”
学子闻言纷纷涌向后门,眼见后门被缓缓拉开,林生心中的悸动感达到了顶峰,眉心竖纹金光忽明忽暗。
身体内的沉睡在苏醒,莫名的情绪在心中快滋生,似恐惧,亦是怒火。
时间像是被按下了减键,林生眼睁睁看着学子抬腿缓慢而又坚定得迈出了房间,这股压抑到了极致的情绪,如火山般喷涌而出。
“谁他妈敢走!”
林生大声咆哮,眉间金光迸射,同时无数条触手从他的身上飞出膨胀,向着后门的学子张开了大嘴。
“夫子不祥!”
众学子面色大变,脚下逃跑的步伐那是更快了,但他们的度再快,如何快得过金光。
金光照射到他们身上,惊恐的表情忽然变得迷茫,逃跑的脚步也是一顿。
就在这么一愣神的瞬间,触手已至,一口一个学子,眨眼间,三十个学子便被众多触手吞下,随后缓缓缩回学堂。
此时堂中,林生面色凝重,他想起来了,一切都想起来了。
在刚刚法目的审视下,那三十个学子模样怪异,四肢着地,人兽身,似人非人,似兽非兽,介于人与兽之间。
林生知道,那学子便是法,山长亦是法,甚至整个书院皆是法,这道法为记忆。
可使人遗忘记忆,亦可修改记忆。
夫子身份,便是记忆修改。
林生眼神闪烁,此法有些恐怖,直接作用在人的记忆上,无声无息,杀人无形。
不过此书院像是受到了某种限制,只能遵循着特定规则运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