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得倒是还好,只是院中学子顽劣不堪,山长你看看,我这衣衫就是让昨日那四个受罚学子损坏的!”
林生拉扯着自己的血衣,满脸愤恨之色。
山长目光在破衣上打量了许久:“我也在找那几个学子,他们不见了。”
“不见了?”
林生面露诧异;“不会是逃回家里了吧?”
山长目光一直在留意林生的反应,见其神色不似作假,旋即点点头:“也许吧。”
林生深深叹息:“也罢,既然这几个学子畏罪潜逃了,在下也就不跟他们一般见识了,还望山长尽快将他们寻回上课。”
山长微微颔,转身离去。
林生目送山长离去,随后走进甲字学堂,没过多久,铛铛铛的敲铃声响起。
脚步声在廊间回荡,不一会,大群学子便涌进了学堂,不多不少,正好三十人。
看着堂内那一双双充满对知识渴望的眼神,林生面露欣慰,拿起桌上的崭新戒尺敲了敲。
“现在上课,昨天我讲解了哲学理念中唯物辩证法的联系观,今天,我来提问,看看你们学的如何。”
言语间,林生目光扫过学子,对视者纷纷低下头,神色惶恐。
“让我看看,谁的头低得最狠。。。。”
此话一出,众学子一个激灵,下意识抬起头,又慌忙低下头。
“就你!那个黑脸,站起来!”
林生挥舞着戒尺。
黑脸学子颤颤巍巍得站起身,眼神闪躲。
“你说,联系的普遍性原理是什么!”
黑脸弟子闻言,满脸求助得看向其他学子。
林生挥舞戒尺敲击讲台:“往哪看呢?快点回答!昨天就你跑的最快!”
“联系。。。。原理。。。。我。。。。”
黑脸学子张了张嘴,是什么都说不出来。
林生面露不悦,怒骂道:“我什么我?上课不好好听讲!滚出去站着!”
黑脸学子如蒙大赦,快步跑出学堂。
“你!就你!你说,联系的客观性原理是什么!”
林生挥舞戒尺指着一个女学子。
“夫子。。。。我。。。这个。。。”
“你也给我滚出去!”
林生把戒尺往讲台上一扔,满脸恨铁不成钢道:“你们是我带过的最差一届!没有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