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东青面露欣慰微笑:“如此便多谢道友了,李家族人这几日便会送去东玄峰。”
“好,若无其他事,本座就先告辞了。”
“道友慢走。”
一抹血光飞出李家堡。
李志勇从里屋走到院中:“老祖,这代价是否太大了?”
李东青仰头看着天空,面色平静:“老夫一生看错了许多人,唯独没有看错这个林生。”
“或许他可以走到一种前所未有的高度,李家亦能乘风而起。”
李志勇微微叹息:“安排哪些族人去东玄峰?”
“李志远最近如何了?”
李东青收回目光,转身回到厅中。
“白语墨归来后,四弟情绪稳定了许多,这白语墨倒是一剂灵丹妙药。”
李志勇神色兴奋:“说不定四弟能安稳度过心魔劫,下次筑基必然成功。”
李东青微微颔,端起苦茶喝了一口:“这去东玄峰之人,便安排李志远带队,再寻些潜力族人。”
李志勇面露疑惑:“这。。。。。不好吧。。。。。李志远与林生有旧怨。。。。会不会。。。。”
李东青放下茶杯,瞟了李志勇一眼:“你当筑基大修都是这么小心眼?”
“再者,白语墨的姑姑是白月凝,白月凝又是林生的道侣,有这层关系在,日后李家族人才能无虞。”
李志勇恍然大悟:“老祖英明。”
。。。
“啊嘁!”
林生揉了揉鼻子,眉头微皱:“我都筑基了竟然还会打喷嚏?难道有人在偷偷骂我?”
血傀轿划过黑水湖上空。
兴伯渊与兴叔名早早在符宫外等候,林生去李家的时候,他们便已收到了传讯。
看到血傀轿降落,兴伯渊心中微惊,这法器好快的遁术,若是用千里符也不知能不能追上。
“哟?兴道友竟然也知本座到来?”
林生走出血傀轿,扫了眼兴叔名,随后看向兴伯渊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