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生眉头微皱,灰雾被灵根吞噬,他并未感觉到有什么不同。
就在这时,朱家镇西北角一家正在办着丧事的民房中,一只纸人悄无声息得爬上院墙,悄咪咪得露出一个纸人脑袋。
它朝着东南角的方向望了一眼,随后翻过院墙,向着镇外逃去,没跑几步,冷漠的声音从一旁传来。
“没想到你还会使调虎离山之计,或许我们可以聊聊。”
林生神情冷漠得看着纸人,若不是他并未收回笼罩着整个朱家镇的神识,还真叫这纸人给跑了。
只是眼下这个纸人,他也无法确定到底是不是「法」的真身,只能尝试沟通一番。
正在奔逃的纸人闻言骤然一顿,栽倒在地上,仿佛变回了凡物一般。
只是在法目的注视下,纸人身上弥漫着浓郁的灰雾,显然它在演戏。
‘难道你这厮是兵法不成?’
林生心中好笑,走到纸人身边:“本座想与你聊聊,你若是配合,留你性命也未尝不可。”
“你若是不配合,本座便将你彻底吞噬,你不要以为躲在这镇中便无事。”
“本座血祭整个城镇,绝对能找到你。”
话音刚落,纸人的眼珠忽然转了转,它爬了起来,歪头看向林生。
见到此幕,林生微微一笑,显然这纸人听懂了,看来这「法」还挺有灵智。
“你为何会诞生灵智?”
纸人摇了摇头。
“法从何而来?”
纸人又摇了摇头。
林生眉头微皱,难道这两个问题都太深奥了?「法」回答不了?
“那你是如何诞生的?”
纸人依然摇了摇头。
“那你待在这城镇里的目的是什么?”
听到这个问题,纸人这次并未摇头,而是用手臂在地上写下了两个字:“成长。”
林生面露疑惑:“为什么待在这里能成长?难道这里还有其他法?你要吞噬它们?”
纸人摇了摇头,在地上写道:“罪孽之气。”
看到地上的字,林生若有所思,他想到了朱乐明方先前说的话,罪孽业火专焚罪孽深重之人。
那罪孽深重之人身上自然是有着罪孽之气了,如此看来,此法与罪孽有关,当称罪孽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