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生面露邪恶一笑,伸手抓住了白语墨裸露在外的足踝。
“你,你又想干嘛?”
白语墨面色一惊,稍微挣扎了一下,便逃离了魔爪。
“呵呵,很简单,心魔还需心药医治。”
“嗯?”
白语墨面露疑惑。
“以毒攻毒,眼下他只是怀疑,干脆便将此事做实,拿摄像珠给他看。”
“不行!”
白语墨立马拒绝,她都不敢想象那个画面。
“方法已告诉你了,做与不做,由你自己决定。”
林生脸上笑容不减:“如此只有两种结果,要么他彻底被心魔反噬,身死道消,要么他克服心魔,下次筑基必然成功。”
“你且想想,如今他浑浑噩噩得活着,与死有何区别?”
白语墨杏眉紧皱,心中极为纠结,此话好像言之有理。
“你自己慢慢考虑吧。”
林生摄来衣衫穿上,刚要离开,白语墨唤住了他。
“我。。。。。你。。。。。摄像珠还在么?”
白语墨低头不敢看林生的双眼,心中是又羞又怒。
“我怎么会有摄像珠,正经人谁会拍自己呢?”
林生咧嘴一笑,又把身上的衣衫脱了下来。
“你你你,你要干嘛?”
白语墨惊慌道。
“你就只会这一句话吗?”
林生取出面具戴在脸上。
“为了帮你,我也算为艺术献身了。”
言语间,魔身从林生身后走了出来,同样取出一个面具戴上。
“你你你。”
白语墨指着魔身,满脸惊恐,话都说不出来了。
“呵呵呵,我这魔身还是初次施展,你算是赚到了,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
林生与魔身异口同声邪笑起来。
两颗摄像珠同时漂浮而起。
。。。
观景台上。
魔身面色平静:“梦欲丹可全散播出去了?反响如何?”
“已全部散光,还未有反馈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