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有一会了。”
蒲人面带微笑从冰棺后面走出:“你何时现我的?”
“进房间的时候。”
“为何现在才说?”
“我在想,师父你到底为何来此。”
蒲人走到桌前坐下,取出茶壶,倒上两杯茶水:“那你想出来了么?”
“自然。”
林生见状面露淡淡微笑,走到桌前坐下,端起茶水抿了一口。
“想到了什么?”
蒲人同样端起茶水喝了一口。
“师父是受云竹所托吧?”
“不全是,与他有关。”
蒲人笑笑,取出棋盘摆到桌上:“下一把?”
“好。”
林生捏起一枚黑子就落到了棋盘正中心。
“师父你是来杀我的,还是来劝我的?”
蒲人看着棋盘,在黑子旁落下白子,怅然道:“半年不见,你对我生分了许多。”
林生嘴角上扬,落下黑子:“师父这次出行,可遇见什么趣事?”
“如往常一样枯燥。”
蒲人看着棋盘思考了一番后,又在黑子旁落下白子:“你呢,最近可遇见什么趣事?”
“筑基算不算?”
“这算喜事,算不得趣事。”
“那我跟您老一样,平日生活相当枯燥。”
林生说着又落下一枚黑子。
“是么?”
蒲人捏起一枚白子紧跟着黑子落下。
“城里有个店铺叫大宝剑,你听说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