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语墨娇嗔一声,推开次卧房门。
“再等一下!”
“又怎么了?”
林生面露迟疑:“你叫我来,是真得想我修理热水器,还是修理你?”
“这有区别么?”
白语墨满脸好奇。
“区别可大了。”
林生一本正经道:“前者是乐于助人,至于后者,那是损人利己。”
“咯咯咯,损人利己之事往往带来的都是大成果大收获,不是嘛?”
听到这话,林生面色微愣,这话有些似曾相识,好像曾经出现过。
“别想那么多了,我老公等下醒了,你可就没机会咯。”
白语墨说着拉起林生的手臂,向次卧里拽。
“再等一下!”
“你又怎么了?”
白语墨神色有些不悦。
“我们即将做的事是不是不太道德?”
白语墨娇媚一笑:“你就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这种不道德的事你最喜欢了。”
“胡说!你怎能凭空污人清白?”
“呵呵呵,我就住在你心中,你想什么我都清楚。”
“这算情话么?”
“你说是就是咯。”
“咚。”
房门闭合。
主卧内的李志远猛然睁眼跳了起来,他满脸兴奋得贴到墙上,侧耳倾听隔壁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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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厌,你动作轻点,别让我老公听到了。”
“你小点声叫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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