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生点点头,正欲回房,忽然心中一动,转身走进了厨房,不一会便又走了出来,回到了卧室里。
听到关门声响起后,妇人放下筷子,起身走进厨房,目光在厨具之间游走,最后落在了刀架上,好像少了一把剔骨刀。
妇人面露思索之色,片刻后重新回到餐桌前,目光看向正在狼吞虎咽的男人,嘴角忽然露出一抹微笑。
夜。
林生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他根本无心入睡,被子下的右手中紧紧握着一把剔骨刀。
林生也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去拿把刀,像是冥冥之中的本性驱使,又好像是趋利避害的本能。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当床头的闹钟时针指到了三点三十,屋里的灯光骤然熄灭,接着卧室的门把手忽然转动了起来。
黑暗中,林生面色渐冷,紧握手中剔骨刀,他并不恐惧,或者他已忘了恐惧。
凡夫俗子,利器藏身,杀心自起。
卧室门虽是反锁的,但林生心里明白,外面的人肯定有钥匙。
咔嗒声响起,卧室门被推开了。
黑暗中,林生看到了卧室门打开了一条细缝,屋外一片漆黑,隐约像是有人趴在缝隙间向着屋里张望。
时间缓缓流逝,卧室门被慢慢推开,黑暗中两个身影走进了房间,没有脚步声。
林生屏气凝神,浑身紧绷,只等身影靠近床边,他便暴起奋力一击。
身影越来越近,林生看到了一抹一闪而逝的寒光,那像是一把菜刀。
“给爷死!”
林生大喝一声,猛然跳起。
就在这时,灯光忽然亮了起来,只见妇人手里拿着明晃晃的菜刀,而男人的手里却端着一个大蛋糕。
眼前这一幕让林生神色一愣,止住了捅刀的动作。
“祝你生日快乐!”
男人嘴角含笑。
妇人的目光扫过林生手中的剔骨刀,面露不悦:“你大晚上不睡觉拿把刀干什么?”
言语间妇人伸手向前,就要夺过林生手里的刀。
林生自然不会让她得逞,他后退两步避开了妇人的手掌:“这话应该我问你们?你们大晚上不睡觉跑我房间里干什么?”
“给你过生日啊。”
男人面露苦笑。
“过生日白天不能过?非要半夜过?你们到底是谁?”
林生面色阴沉,目光紧盯二人。
“傻孩子,我们是你父母呀。”
妇人说着向前走了两步。
“别过来!”
林生厉声大喝,吓住了妇人的脚步。
“生儿,你不认识我了吗?我是你的母亲啊。”
妇人面上露出一抹哀伤。
林生心中冷笑,并不言语,别的且不论不,谁家过生日半夜三更偷偷拿着菜刀摸进卧室的?
端个蛋糕就是过生日?怕是杀了人直接给过忌日了吧!
就在僵持不下的时候,屋外忽然出现了一个女人,正是先前遇到的邻居白语墨,她身穿蕾丝小吊带,大片肌肤裸露在外。
“对不起,我看你们大门没关,以为进贼了,所以进来看看。”
白语墨面露歉意,并未有离开的意思,反而又向屋里走了两步。
“谁让你这个骚狐狸来的?赶紧从我家里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