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瀚,我提醒下你,这次事情可能有人要拉你下水,邀你站队,希望你保持理智。”
不在王冬鱼面前献殷勤的田文浩智商重新在线,重新恢复到那个风轻云淡的哲学系高材生。
“谢谢提醒,我会的。”
褚文瀚笑得很礼貌,虽然两人最近因为一些原因走近了不少,但他还是对田文浩有几分保留。
田文浩点点头,他也不希望褚文瀚真的就对自己推心置腹,自己说这些话,其实也是出于王冬鱼罢了。
想到王冬鱼,他瞬间变得再次沮丧起来。
“你说,冬鱼这颗心怎么就捂不化呢不会是因为那个老乡吧”
田文浩脸色瞬间变了一个样子。
褚文瀚抽了抽嘴角,“田学长,强扭的瓜不甜,这句话你应该听过吧。”
田文浩点点头,“听过,所以我在等啊,等它甜了,掉下来我接住。”
褚文瀚听后,十分确定,传闻中学哲学的脑回路和常人不太一样这件事是真的
“唉,其实我不怕竞争,那个同乡在厉害我也是有信心,我就是搞不明白,冬鱼对感情怎么想的,有什么要求,说出来我要是没达到,我改,我要是改不了,我认。”
“女人心海底针嘛,能叫你猜到也不会有这句话了。”
褚文瀚颇为同情。
说起来,他也是知道,王冬鱼那种人,对封滦不可能没感情,不然早有一百种办法和对方划清界限。
现在牵扯不清,他是不知道为什么,但有一点可以确认,田文浩一定是没机会的。
“不对,你肯定知道什么,你和那个封滦很熟悉的,别以为我不知道。”
田文浩站定,堵住了褚文瀚,大有一副你不松口,我不罢休的意思。
褚文瀚无奈的看了看这个为爱迷花了眼的男人,叹了口气,“因为你俩不是一路人啊,文浩兄,你家什么情况你自己最清楚,冬鱼是什么性子人,你也了解,去了你那个家庭,你觉得你们能幸福快乐”
“我觉得可以。”
田文浩肯定的点点头。
褚文瀚无言了,实在不想多说。
田文浩家里,祖上就是书香世家,到了这一辈已经非常显赫,不过不好的,家规也比较严格,这都新社会不知道多少年了,还死守一定要门当户对那一套。
说起来,他还听爷爷说过,田家连他们家好像也不太看得起。
就这样,还想要和冬鱼在一起,要褚文瀚说,除非王冬鱼重新投胎,否则两人就算勉强在一起,也要经历种种来自于家庭的磨难。
再说,王冬鱼摆明了不喜欢这种,但田文浩好像还没明白,真是叫人头大啊。
“别问我了,学长您的感情事,我真的不知道。”
褚文瀚就差举手投降了。
田文浩看好似把人逼得太过,也有点心虚,微微咳嗽两声,才重新说道,“那你说说那个封滦吧,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请牢记收藏,&1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