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宁看到她一个人,奇怪问道。
“不知道。”
她心烦意乱的走到了院子前面,一颗巨大的连理树,上面挂满了红布段,迎风飘摆,十分的好看。
“给,刚才我和文瀚挂了,这是帮你和封滦买的。”
穆宁跟了过来,递过来两个红布。
王冬鱼盯着看了半天没敢接,封滦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身后,一把接了过来,“谢谢。”
说着不由分说,将两块红布条,拧在一起,系成一个死结,然后像是泄愤一样,使劲扔了上去。
这一扔,就扔到了树枝的最顶端。
等都弄好,封滦转过身,看了她一眼,那一眼看起来颇为挑衅。
她心里沉甸甸的,抬头看了看隐藏早树枝顶端的红布结,最后一丝好心情都没了。
“哇,封滦你好厉害,刚才人家说了,这扔的越高,姻缘越好。”
穆宁忍不住说。
“是吗那我所求之事,一定会应验了。”
“当然了”
王冬鱼,“”
从月老庙出来,她就一直没说话,穆宁察觉到,想要问,但褚文瀚拉了拉她,示意她现在先别问。
几人按照原定路线,又往上走了走,到了千山塔,几乎已经是在凤山山顶了。
山顶除了有塔,还有一大块平地,上面都是绿茵茵的草地,很多人带着吃的喝的席地而坐。
远处是一派云雾中若隐若现的好风光,光是看一眼,就叫人心生开阔。
“在这休息休息吧。”
踏没什么好逛的,穆宁提议在山顶多呆一段时间。
王冬鱼没有异议,草地上很干净,山顶阳光凉爽舒适且温暖,她们找了一块地方,就地坐了上去。
王冬鱼躺在了地上,看着好似只要伸手,便能摸到的蓝天白云,心中的烦恼似乎消散了不少。
褚文瀚和封滦没有躺下,两人坐了一会准备去塔上面看看。
等两人走了,穆宁问道,“冬鱼,你是不是和封滦闹矛盾了呀”
“没有,只是有点心烦。”
王冬鱼盯着远处的天空,缓缓说。
“哦,我刚才看,你好似不大高兴的样子。”
王冬鱼没说话,只是叹了口气,扪心自问,她和封滦之间是有过爱的,但也有过怨,怨多了,便积累成恨。
前世的后半生,两人互不相见,她以为缘分也就到了那里,渐渐的也就放下年少曾经历过的这一段。
但谁知道,一朝重生,那已经从内心抹去的执念又出现再了眼前,且很多事情,好似和自己以为的也不太一样。
封滦做得那些,她全看在眼里,包括那些隐藏的或是不隐藏的情意,也都能感受到。
装傻充愣只是他以为的罢了。
王冬鱼不是心硬如铁的人,平心而论,今生再续前缘最好不过,但她累了。
没错,是累了,重活一世,固然是上天给的巨大恩泽,但很多事情,已经不能用当时的眼光去看。
她好不容易用了半生的时间放下这段,现在又要重来王冬鱼不知道自己要不要做。
情之一字,最是累人,爱上了,这人就恨不得放在眼前,放在心上,放在自己最最脆弱和柔软的地方。
所以一旦出了什么岔子,受伤的后果也是非常非常深。请牢记收藏,&1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