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
宋瑶也是赞叹不已,“能让夙谨渊拿出来,你可真不简单。”
“你不知道,夙谨渊那个家伙小气吧啦得很,”
说到这个,叶沐愤愤不平。“我费了老大劲好不容易才从他手里拿到这么点。”
“给你你就偷笑吧。”
天歌收起,“话说他总是独来独往的。酿酒做什么自己喝闷酒”
“因为我喜欢啊。这就是钓鱼的鱼饵”
叶沐指控。
“而你就是那条愿者上钩的大肥鱼。”
宋瑶戏谑。
“要不我们现在就开一壶喝了”
天歌建议。
“不行,会醉的”
这可是万年灵酒。她练了这么多年也抵不住它的威力,“再过几天就是你的婚礼了,可不能这时候出乱子。”
天歌挑眉,当叶沐以为她要对这话不屑一顾时,她却说“行,听你的。”
“哇,看来某人正急着嫁人呢”
宋瑶笑嘻嘻地。
天歌神色淡然,眼角勾人“哪比得过你啊,早早就嫁人了”
“你”
几个人一阵打闹,就如同凡界的朋友般。这时候,再没有修为高低划分,没有纷争派别,没有因道路艰难而生出的辛酸,只有难得的温馨和情谊。
叶沐回到自己的房间门口,现夙谨渊正在那里等候。等她靠近,他微微蹙眉“喝酒了”
叶沐的眼神心虚地飘了飘“就喝了一点点。”
夙谨渊顿了一下才道“小心点,别喝醉了。”
“我喝醉了真会抱着人乱亲啊”
叶沐小心翼翼地问。
“千真万确”
叶沐瞪大眼睛“哦”
了一声,竖起右手“我保证不会在外人面前喝醉。”
夙谨渊推开她的房门“进来吧,我有话跟你说。”
叶沐跟着他进去,“什么”
“婚礼上,你不能以扶桑母亲的身份受礼。”
“我本来就没打算这么干呀。”
叶沐莫名其妙,“要天歌对我行晚辈礼,多别扭啊”
“那你得去跟扶桑说。”
“啊扶桑该不会是”
叶沐呆了。“天歌同意了”
“如果扶桑执意如此,天歌应该也不会有太大意见。”
天歌那人,傲起来没边。但他不得不承认,对于叶沐。她有着异于常人的“宽容”
。毕竟再怎么说,叶沐救了扶桑一命,这是不争的事实。
“明白了,我会去跟扶桑说的。真是,搞那么郑重做什么,我明明什么都没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