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恺一咬牙,就当负重训练了“不用,我能行。”
等把胡君元背到客栈的时候,颜恺全身上下都汗透了,双腿也在隐隐颤。
他们又要了间下房,把胡君元放了进去,陈素商在门口加了个小阵法,胡君元一旦想跑,她会先知道。
颜恺用冷水冲澡,陈素商和花鸢则去街上买饭菜。
陈素商跟饭店老板买了个食盒,装了几样菜回来。
她还特意要了一大砂锅米饭,让花鸢在身后端着。
颜恺闻到了饭菜的香味,差点饿晕过去“快快快,摆上”
陈素商从未见过颜少爷这么馋,不免失笑。
颜恺一口气吃了三大碗米饭,才把自己的胃填饱。别说他,花鸢和陈素商的吃相也不好看,几个人都饿坏了。
饭后,他们简单闲聊了几句,陈素商说“今晚我会留心胡君元,你们好好睡,明晚轮到了颜恺,后天是花鸢。”
颜恺和花鸢都点头。
特别是颜恺,一挨到床,简直要感动了。他之前还嫌弃这、嫌弃那,现在才知道能有个安全的屋子、一张踏实的床多么不容易
哪怕汗味、霉味,都透着安心。
他在这样的安心里,沉沉睡去了。
花鸢虽然满腹心事,却也熬不过两天的辛劳,洗漱之后很快进入了梦乡。
陈素商没有睡。
她爬起来,到胡君元的房门口看了两次。
胡君元安安静静躺着,没什么动静。可是等陈素商去看第三次的时候,他推开了窗户。
陈素商诧异看了眼他“诅咒对你无用”
“假如是画符咒的人亲自对我施咒,自然有用。”
胡君元道。
然后,他隔着窗户,上下打量陈素商,“你的八字有点奇怪,是天生的,还是后天人为遮掩的”
陈素商笑了下。
以前,她也以为是她师父做了手脚,后来现不是那么回事。
“你可以猜一下。”
陈素商笑笑,“我不会告诉你的,这个是秘密。”
然后,她又问,“你是胡家哪一房的孩子你看上去跟我差不多大,也许我小时候见过你。我以前在胡家住过。”
胡君元狐疑看了眼她。
他不是很相信她的话。自从他有记忆以来,胡家从未接待过外人,哪怕是亲戚来了,也只是住在山下的庄子里。
他半真半假笑了下“我是长房的。你的确跟我差不多大,你叫什么名字”
“素商,陈素商。”
她道。
胡君元觉得这名字不错,又想起她的血,对她既提防又好奇。
“你的血,能破我的三煞阵,这很厉害。”
胡君元依旧带着试探的问。
“雕虫小技。”
陈素商道,“你看到的,未必就是真实的。你睡觉吧,也许我们明天就要上路去胡家。”
胡君元脸上露出一点讥讽的微笑“去胡家,送死吗”
“去救花鸢的未婚夫。”
陈素商说,“你抓走了他,所以要用你去换回来。”
胡君元往后退了几步,脸隐没在阴影里,不让陈素商看到他的表情。
他的手死死捏紧。
陈素商又问“花鸢是偷了你们胡家的什么东西吗她一个下人之女,为什么不能放她一条生路”
“偷了东西”
胡君元的声音,从屋子里飘出来,他本身则再也没走到窗边和陈素商对视,“她是这么跟你说的吗她果然谎话连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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