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有人收买这两个赌徒来挖坟,事情反而很容易,因为精心的安排都有痕迹,能有迹可循。
但赌场里的一句话,反而无从查起。
“若是有人筹划,倒也是个精明百倍的人”
顾轻舟心想。
她顿时想到了蔡长亭。
蔡长亭有这样的心机。
可蔡长亭干嘛做如此无聊的事
这件事对司家的打击很小,对他更是没什么大好处。
想到这里,顾轻舟又觉得不可能。
“挖老太太的坟,到底想要做什么呢单纯是恶心司家”
顾轻舟揣测。
她一时间,竟不知对方的企图。
当一件事没有合理解释的时候,大家会以为这是意外。
而意外,是没有为什么的,没有逻辑的,它很多时候不可理喻且荒诞,但是它实实在在生了。
顾轻舟猜测不到了。
“交给警备厅审吧。”
司督军道,“留着他们的命,看看他们有没有说实话。”
“他们说了实话。”
司行霈道,“这两人在赌场欠了很多钱,他们想要一笔钱。他们身上,已经没什么价值了。”
就是说,他们俩的命,已经无用了。
既然无用,司行霈就要折腾死他们,不会再留下他们的命了。
司督军道“那就关起来,还审问什么”
“我自有主张。”
司行霈道,这是不希望司督军插手了。
司督军微怒。
顾轻舟道“阿爸,咱们回去吧”
司督军还有很多事,此前案子算是告破了,他还要安排人手去给老太太守墓,故而起身离开了。
顾轻舟跟着他回到了督军府。
这两块玉佩,司督军说交给顾轻舟保管,顾轻舟就拿好了。
“阿爸,我想跟您说几句话。”
顾轻舟道。
司督军摆摆手“我今天累了,你先回去歇了,改日再说。”
顾轻舟满心的话,都咽了下去。
她回到了新宅。
一进门,顾轻舟就看到了司慕。
司慕依靠着大门而立,神态安宁。他目光落在她的面颊上,似有一层柔粉,幽静中带着温柔。
“回来了”
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