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行霈轻轻咬她的耳垂,用唇描绘着她耳朵的轮廓,问道。
顾轻舟就怒了起来,重重捶打他“你还好意思说真混蛋,那么多人在场,你还要不要我活了”
司行霈笑。
一开始是低声笑,后来笑不可抑。
其实没什么可笑的,就是高兴罢了。
“说说。”
司行霈道,“你当时怎么没火”
“我能火吗”
顾轻舟气道,“那么多眼睛看着呢,我露出半分端倪,我都活不成了你好意思,堂堂师座,就会欺负女人”
司行霈张口,咬着她的唇。
好个小女子,嘴巴还是这么毒辣
“哪里欺负你了”
司行霈暧昧道,又追问她,“今天怎么了”
顾轻舟就是不答。
她三缄其口的样子,反而叫司行霈好奇不已。
他总感觉自己被她算计了,却又不知她到底在算计什么。
他的手,沿着她旗袍的底下滑了进去,触及她凉软细腻的肌肤,他的吻倏然加深了。
手一路上游。
顾轻舟忸怩着想躲,早已被他攀附而上。
他握紧了她的柔软,低声道“轻舟,你长大了”
顾轻舟的脸,不由自主的烫。她尴尬这样的话题,使劲踢他“混账,变态”
久违的话
她很久没这样骂他了。
司行霈也感觉自己犯贱,他就喜欢她如此,好似一切都回到了从前。
他下手稍微用力。
力度加大,顾轻舟的气就喘不匀了。
她抱紧了他的脖子,几乎把自己贴在他身上,骂道“够了混蛋,别闹了”
声音早已失控,慌乱从微颤的尾音里透出来。
司行霈岂会放过她
他将她的旗袍撕开,玉扣在他手下宛如脆壳,应声而裂,落在地板上,出清脆的泠泠声。
那一声声,几乎预告着什么。
他将她从旗袍里剥出来。
没了衣物的遮蔽,她像个出生的婴儿,干干净净,属于第一个接住她的男人。
司行霈的呼吸,粗重而炙热。
他掌心的温度也升高了,触及顾轻舟的肌肤时,几乎能烫伤她。
“不行”
顾轻舟蓦然清醒了一样,“不能是今天”
司行霈哪里肯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