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行霈已经弯腰,掏出帕子细细擦了“怎么哭了像个孩子似的”
然后又道,“别动别动,小心妆花了。今天谁帮你化的妆太浓了。”
顾轻舟推他。
他就顺势在顾轻舟的唇上轻啄了下。
朱嫂和阿潇装作看不到。
半推半就的,顾轻舟进了屋子。一进来,她就闻到了红豆糕的清香,还有朱嫂拿手的奶茶。
四个人坐下,朱嫂给顾轻舟端了点心。
“你好不好”
朱嫂问顾轻舟,“少帅说,还要过些日子才能接你回平城。那边的人,有没有欺负你”
顾轻舟看了眼司行霈。
在司行霈的灌输之下,朱嫂和阿潇都觉得,顾轻舟跟司慕的婚姻,就像从前跟司慕的订婚,都是不算数的。
顾轻舟还是她们这边的人
司慕则是“那边”
的。
“我”
顾轻舟语塞,怎么说都不恰当。
因为,她现在坐在这里,就是不恰当。她还是司慕的妻子,哪怕他们只是协议的婚姻。
结婚是一道分水岭,越过这条线,就是红杏出墙了,就触及道德。
顾轻舟喝了两口茶“我要走了。”
朱嫂流露不舍。
阿潇也道“还有好些话跟你说,我们还给你带了礼物。”
“下次吧。”
顾轻舟勉强苦笑。
司行霈同样站起来,拉住了她的手“轻舟,半个小时再走,我不会再让你难做的。”
顾轻舟却执意要离开。
这么一拉,一下子就把顾轻舟手腕的淤青给露了出来。
司行霈原本温柔的眸光,一瞬间冷冽而狠戾。
半晌,他慢腾腾抬眸,齿缝间的字似刀子“他打你了”
“不是”
顾轻舟立马去遮掩。
“还说不是”
司行霈脸阴沉如水,“他敢打你好”
“关你何事”
顾轻舟失控般咆哮,“我跟他之间的事,轮不到你来管”
说罢,她转身要走。
司行霈一把将她抱在怀里。
朱嫂和阿潇见状,立马站起身,退到了倒座去。
司行霈用力,几乎要把顾轻舟瘦弱的身子嵌入自己怀里。
顾轻舟的心,一会儿像是在滚水里,一会儿像是在冰窖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