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暖星给陈纪年塞了一颗草莓,她逼问道,“所以新公司的事情,你打算什么时候处理,还有冯川的事,要一直这样停职下去吗?我刚刚在电话里,感觉到冯川的暗示了,他说了两次自己被停职,感觉上很委屈,但似乎又在苦中作乐。”
陈纪年一边吃着草莓,一边道,“你觉得冯川这个人,会不会有另外一面?”
江暖星说道,“每个人都有另外一面吧,我只是因为冯川是我姐的丈夫,所以我希望他不要出事。”
陈纪年说道,“这件事你就不用担心了,我有自己的处理节奏,你倒不如趁着现在没什么事,想想过两天去外地参观霍家的工厂,以及去泰国一行,需要带什么东西。”
江暖星转了转贼眼珠子,“是公费出行吧?”
陈纪年点点头。
江暖星洒脱道,“那就没什么需要带的了,带着公费就行了!”
陈纪年尴尬抽了抽嘴角,这果然是从江暖星嘴里说出来的话。
江暖星哼着小区去楼上找陈晚音,陈纪年拿出手机,给孙金子去信息。
陈纪年送道,“你现在派人去冯川家楼下蹲守,看看冯川和江小慧这两日的举动。”
孙金子回复,“好的陈总!”
隔日,上午。
孙金子派了人,看守在冯川和江小慧的小区附近,因为跟踪蹲守的目标是冯川,所以孙金子特别对待,亲自出马。
孙金子躺在车子里睡了一夜,睁眼时,守岗的小弟交代道,“哥,早上那个冯川下楼倒了一次垃圾,然后就没了。”
孙金子说道,“行了,你带兄弟们吃饭去吧,我守会儿。”
孙金子下了车,在小区里闲逛,他不知晓陈纪年让他来蹲守冯川是为何意,他估摸着,应该是为了公司的事情。
他躺在凉亭的长凳上,盯着冯川家的单元门,没一会儿,一个外卖小哥,拎着一个很是显眼的黄色药袋,走进了单元门。
孙金子犯起了职业病,虽说这一栋楼里,有很多户人家,但保不齐,那药袋子就是送往冯川家的。
孙金子守在单元门门口,等着外卖小哥下楼,外卖小哥出现的一刻,孙金子拿出黑社会的那一套,直接上手威胁,询问外卖小哥是给谁家送药。
小哥吓坏了,如实回答。
孙金子询问药袋里装的是什么,小哥也是凭着记忆回答,说是一些外伤药。
听到“外伤”
二字,孙金子起了疑心。
放走了外卖小哥,孙金子直接上了楼,他徘徊在冯川的家门口,试图偷听屋内的动静,可惜房门隔音效果好,他是什么都听不到。
他选择守在走廊一侧,刚好楼梯那里还能休息。
没一会儿,他听到了开门声,冯川家开了门,从屋子里递出来了一个黑色垃圾袋,摆在家门一侧。
家门关合后,孙金子走上前,他倒也不嫌脏,解开黑色垃圾袋,映入眼帘的,竟然是带着血的纱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