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暖星也没办法收留杜烟雨,她本想着让于紫妍收留杜烟雨一晚,但想着于紫妍最讨厌的人就是杜烟雨,她当即打消了这个念头。
江暖星拿出手机,准备给杜烟雨转钱,“我先给你转点钱,你找个性价比高的酒店住一晚,明天起来以后,想想自己能去哪里落脚借住。还有,赶紧把你之前的模特工作捡起来,赚点活命的钱,别指望常逢春能洗心革面,也别指望警方能在短期内摆平这个案子。”
江暖星看着杜烟雨愁眉苦脸的样子,劝说道,“不是我心狠,而是你现在没能力独自抚养第二个孩子,况且,孩子的父亲还是个……哎,你明白我的意思吧?趁着一切都还来得及的时候,别做让自己后悔的决定。”
杜烟雨点点头,收下了江暖星转给她的钱。
把杜烟雨安顿好以后,韩知远带着江暖星回到了酒店会场,酒会已经散场,陈纪年上了车。
车行上路,江暖星的小嘴就没停下来过,她讲着她对杜烟雨和常逢春的看法,从上车到下车,再到吃上宵夜小龙虾。
陈纪年破天荒主动给江暖星剥龙虾,江暖星纳闷道,“你说杜烟雨为什么总是选择和渣男在一起啊?吃亏一次不够,还要吃第二次。”
陈纪年想了想,一语道破,“因为她从一开始的心就不对,她冲着男方的钱财和地位而去,恰巧这两样东西都是可以通过表演和伪装展现出来的。她贪图的越多,越容易陷进对方为她设置的陷阱之中,时间久了,连她自己都察觉不出来了。”
江暖星边吃边道,“所以,什么都不贪图,才是正确的感情观吗?这样说是不是也不太对?”
陈纪年说道,“不可能什么都不图,我的意思是说,谈感情,还是要以感情为主,不能只图钱,一旦把爱情变成了牟利的工具,就很容易被别有用心的人利用。不止渣男如此,渣女也一样。”
江暖星想了想,还是觉得不对,“我一开始就是冲着你的一百万彩礼来的,我就是明目张胆的图钱,那你不也还是喜欢我?”
江暖星理所当然,理直气壮,她现在完全不觉得陈纪年喜欢她这件事,有多么的难以启齿,反而是随口说说,信手拈来,丝毫不顾及陈纪年的感受。
陈纪年一时僵住,“你还很自豪是吗?这种事就……随口拿出来调侃的?”
江暖星眨眨眼,“是你自己说你喜欢我的,那你又不认账了?”
陈纪年解释,“我没说我不认账,我是喜欢你,但是你好像把我喜欢你这件事,看得很随意……”
江暖星仍旧不觉得哪里有问题,“那我还要感恩戴德吗?又不是我掐着你的脖子求你喜欢我的,我还纳闷呢,你怎么突然就开始喜欢我了,我一穷二白还特别小心眼,抠门抠到家,还总是语出惊人。”
陈纪年无话可说,无可反驳。
在江暖星的这张小嘴面前,即便他学富五车,肚子里有再多的大道理,也抵不过她随随便便的一句话。
陈纪年低头继续剥龙虾,江暖星一边吃,一边道,“你要不要先把今天的出场费结算给我啊?我刚刚借给杜烟雨两千块钱,我兜里没有现金了。”
陈纪年倒吸气,心中一万匹野马奔腾而过,却还是乖乖给老婆转了钱。
他倒也认了,堂堂总裁,不论在外面如何威风,眼下这会儿,都要乖乖剥龙虾,乖乖给老婆掏钱,不然,这老婆说跑就跑了。
他突然开始纳闷,他怎么就喜欢上江暖星这么个没心没肺的,他在她的身上都栽了多少跟头了,还是执迷不悟。
刚刚他分析杜烟雨的时候,还头头是道呢,这会儿到了他这里,脑袋就彻底栓住了。
是命,都是命啊!
隔日,陈氏集团。
上午十点整的办公室,只有韩知远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