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宛芹指责陈墨,“陈纪年又不是你亲哥,你总是维护他做什么?”
魏征嘲笑道,“依我看,陈墨这是演戏演太多,彻底入戏了。”
陈墨面容无奈。
陶宛芹冲着魏征也指责了过去,“江暖星更不是个好东西!你的眼光是有多差,会看上她那样的女人!”
陶宛芹严肃道,“总之,你们俩谁都别想乱来!什么陈纪年,什么江暖星,最后都必须给我消失!”
陶宛芹的目光落到魏征的身上,她仔细打量了一番魏征的神态,语调里带着几分不情愿的关心,“你最近身体怎么样了?之前听你说,你的身体闹了不舒服,是肾脏的问题吗?”
魏征笑了笑,“不碍事。”
陈墨开口道,“怎么会不碍事?哥的毛病跟我一样,都是肾脏的问题,不过倒也不用担心,我已经在帮哥寻找合适的供体了,等找到了合适的人选,就动手术。”
魏征打断话题,他从上衣兜里掏出一个小药瓶,递给陶宛芹,说道,“我今天来,就是为了这件事,陈纪年接下来几个月的时间,都要闭关守孝,如果您方便动手,就在他的日常饭菜里下这个药粉,不致命,但是有成瘾性,而且查不出来,只要连续下药一个月,就能成功。”
陶宛芹低头看着魏征递来的药瓶,此前,她在饭菜里给殷佩文和陈从山下慢性毒药,一点点侵蚀他们的身体,在无形中摧人性命,这都是魏征想出的法子,就连药物都是魏征搞来的。
她也搞不清楚,魏征怎么会有这么多的想法和能耐,她只知道,这个向来不被她疼爱的大儿子,总是有很多让人意想不到的手段。
如今,手段再次升级,变成了致瘾的毒药,这可比直接要人性命还要歹毒。
陶宛芹深吸气,她敢对殷佩文下毒,敢对陈从山下毒,是因为她充分了解他们二人,也博得了他们的信任。可若是对陈纪年下毒,着实不好寻找机会,毕竟,陈纪年生性多疑,而且,她跟陈纪年的关系非常紧张。
但她还是收下了药瓶,她是希望陈纪年去死的。
陈墨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个药瓶,冲着魏征确认道,“这只是成瘾药物,不会致命?你确定吗?”
魏征随意一笑,“知道你不想陈纪年死,所以我也没想把事情做绝,但作为交换,你也不能对江暖星下死手。”
陈墨诡笑,“好,那我们就各让一步。”
魏征压了压头上的鸭舌帽,说道,“我先走了,有事再联络。”
魏征下了车,绕着车子后侧,消失在了深夜之中。
陶宛芹重重叹气,整个人控制不住地紧张。
陈墨看着母亲紧张兮兮的模样,笑着道,“妈,我现在倒是认同了那句话,人啊,是越老越不经事。明明,是你教的我和哥,做人做事要稳准狠,若想除掉某个敌人,就绝对不能留下祸患。可是现在,你倒是怯懦起来了。”
陶宛芹抬起头,眼神着狠,“我不是害怕!我是怕你们太鲁莽做错事!我在陈家忍辱负重这么多年,才盼来了陈从山死亡的一刻,我知道我们最后一定能赢,但万不能焦急!”
陈墨随意点头,“知道了知道了,不会冒然行事的。”
陶宛芹忽然想起什么,“刚刚魏征说,他选择当明星,是有别的目的,那他的真实目的是什么?难道不是为了赚钱生活?当初我听闻他要走演艺圈这条路,我还以为他要好好生活了!所以,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陈墨故意卖着关子,“妈,有些事情呢,你还是不知道为好,我怕你的小心脏受不了。”
陶宛芹不悦,“你少跟我故弄玄虚!魏征他选择做艺人这条路,到底是为了什么?我之前一直以为,他是为了以后的肾脏移植手术去攒钱,毕竟,这些年我几乎很少去关心他的生活。他跟你不一样,你的身体是打小就虚弱,你生病的时候,移植器官需要用钱,陈家很轻松就能拿给你。但魏征不一样,他要靠他自己,我总不能突然拿出一笔钱去给他治病,这样会引起外面人的怀疑,特别是陈纪年的怀疑。”
陶宛芹无奈叹气,“这么多年了,我死命掩藏你和魏征之间的关系,死命掩藏你的真实身份,就是担心被陈从山和陈纪年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