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纪年拿出手机,看了看他和江暖星的对话框,江暖星没有给他新的信息,他有点失落。
身后,韩知远拿着一瓶矿泉水走来,不等韩知远开口,陈纪年忍不住询问道,“暖星今天在学校怎么样?”
韩知远面容沉重,“不……太好,我有让人在暗中观察暖星,她今天被学校的论坛网站给网暴了,不过,她没什么反应,应该是不在乎这种事。”
陈纪年皱眉。
韩知远把手机递上前,上面是网暴江暖星的评论截图。
陈纪年越看越恼火,“这都是谁散播出去的?查Ip了吗?”
韩知远说道,“校内网,自然是学校里的学生散播的,估计是有人口头传授了,让学生们故意抹黑暖星。”
韩知远猜测到,“我猜,应该是您家里的那些亲戚吧,因为老陈总提前立了遗嘱,他们就故意搞咱们家里的人。”
陈纪年疑惑道,“如此下三滥的手段,而且是用来对付一个女生,怕是只有陶宛芹做得出来。”
韩知远认同点头,“嗯,有可能。”
陈纪年回身朝着灵堂内张望了两眼,询问道,“陈墨和陶宛芹呢?”
韩知远说道,“他们去车上休息了,陶宛芹不舒服,去车上躺着了。”
陈纪年交代道,“明日一早,我去暖星的学校看看她。”
韩知远提醒道,“陈总,等老陈总的遗体安顿好以后,您就要开始闭关守孝了。”
陈纪年应声,“我知道,守孝之前,我怎么都要见她一面。”
与此同时,陈墨的商务车内。
陶宛芹仰靠在柔软的商务座椅内,闭目养神,嘴里喃喃道:“这一天,吸了太多的香火气,头都疼了。”
陈墨坐在副驾驶,回头道,“如果您身体不舒服,我现在就把您送回家。”
陶宛芹闭着眼,幽幽道,“做戏还是要做全套的,怎么都要熬到明天一早才行,不然会被外人说三道四。”
陶宛芹忍不住笑了笑,“当真是天助我也,让老陈这么快就了病,我还以为,我还要再等个三四年呢!多亏陈纪年和江暖星帮了忙,给了陈从山这么致命一击,直接让他气到上了手术台,说实话,他的死对我而言,还是挺突然的。”
陈墨诡笑道,“父亲的死是很突然,不过,这也是计划里的一环。好在的是,我们提早伪造了遗嘱,并买通了律师,但凡这份遗嘱晚做一个月,父亲的遗产就会被那些吸血鬼亲戚们瓜分,当然,大头还是会落到我哥的手里。”
陶宛芹夸赞道,“还是我儿子想得周到,这次多亏了你!”
陈墨说道,“妈,这次的功劳,并不是我一个人的,是有人在帮我。”
陶宛芹皱眉,“有人帮你?这件事你还透露给别人了?我不是跟你说过,不要跟任何人说我们的计划!”
陶宛芹倏然紧张了起来,而这时,驾驶座的车门忽然开启,紧接着,上来了一个头戴鸭舌帽的男人。
陶宛芹吓了一跳。
副驾驶上的陈墨冲着那人笑着道,“哥,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