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宛芹就算是长了八张嘴,也解释不清了,她后悔刚刚的一时冲动,可她就是打心眼里厌恶江暖星,只要江暖星一张口说话,她就恨不得拿着抹布堵住她的嘴!
陶宛芹怕被陈纪年报复,她深知眼下这个场合已经不适合久留,借着其他由头直接离开了争吵现场。
江暖星也不再说话了,该说的都说了,不该说的也都说了,她刚刚不顾身份言说了那么多难听话,就是担心陈晚音再次被吴海燕和陶宛芹洗脑。
她不怕许长赢的求情或是求饶,但她怕吴海燕和陶宛芹的那两张嘴,都是女人,且身为女人,是不应该拖着同性一起下水的。
没一会儿,陈晚音走下了楼,她硬着头皮面对这一切,今晚总要有一个结果。
陈纪年让陈晚音自己做决定,他想看看,如此状况之下,陈晚音对许长赢的容忍值到底有多少,如果陈晚音松口原谅了许长赢,那么,他便要做好失去这个妹妹的准备。
好在,陈晚音还算清醒。
陈晚音开了口,“我要离婚,但孩子的事我还要再想想。”
忽然间,吴海燕开始哭爹喊娘,她哭诉着自己有多么的不容易,哭诉许长赢有多么的上进努力,她说他们都是老实人,为什么就不能得到一个被谅解的机会。
陈纪年听烦了,好在这会儿孙金子也回了大宅,陈纪年一个眼色,孙金子便上前将吴海燕拖去了客房,把吴海燕的破锣嗓音关在房间里。
大厅安静了。
许长赢面无血色,六神无主。
陈纪年冲着许长赢开口道,“明天去办离婚手续,还有离职。”
许长赢哀求道,“陈总,真的没机会了吗?我舍不得晚音,我也舍不得我和晚音的孩子……”
陈纪年说道:“如果你不想离职,就去印度外派,免得我担心你继续骚扰晚音。”
许长赢认真道,“去印度能算作是赎罪吗?我真的知道错了陈总,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不等陈纪年开口,陈晚音冲着许长赢怒吼而去,“我不想再见到你!明天就去离婚!我肚子里的孩子跟你也没关系!这个孩子的去留是由我决定的,不是你!”
许长赢双膝跪地,冲着陈晚音求情,“晚音你不要打掉这个孩子!我同意离婚,我什么都同意,你不想见到我,你让我去印度我也去!我求你不要打掉这个孩子好吗?这是我们的孩子啊!这是我们俩的第一个孩子啊!我会改正的,我会好好改正,你给我一个机会吧,求你了晚音!”
陈晚音落了泪,说不心疼是假的,但痛恨也是真的。
江暖星拿着纸巾走到陈晚音的面前,陈晚音的额头靠在江暖星的肩膀上,抽噎呢喃,“暖星,我今晚去你家好不好?我不想回我家,这里我也不想呆,陶宛芹一定会跟我说很多没意义的话。”
江暖星应着声,“好,去我家,我家里热闹,我姐和我弟,沈箐和烟雨他们都在,我们大家伙陪你。”
陈晚音哭得停不下来,“好。”
江暖星把陈晚音带回自己家。
车子停在小区门口,是江小慧下楼迎接的陈晚音。
江小慧带着陈晚音先上了楼,江暖星和陈纪年站在单元门外。
江暖星说道,“今晚就让晚音住在我那里,放心吧,家里好些人,都会安慰她的,不会让她犯迷糊的。”
陈纪年看着江暖星精神抖擞的样子,不解道,“你不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