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暖星快要气炸了,但是不能表达;陈纪年暗自得意,也一样不能表露;魏征被灌了好多酒,心情糟糕郁闷;经纪人是最开心的一个,能跟陈纪年坐在同一张饭桌上,必然意味着前途无量!
这一餐结束,陈纪年额外给江暖星打包了两份小蛋糕。
江暖星拎着蛋糕盒子,气冲冲走在前头,大步朝着酒店门外走去。
陈纪年浑身舒畅,他慢悠悠跟在江暖星的身后,韩知远和孙金子随同一侧。
几人走出酒店大门,江暖星倏然回过身,冲着陈纪年质问道,“为什么抓我手!”
陈纪年在她面前停住脚,以绝对的优势,“五千。”
江暖星愤愤道,“这不是钱的问题!如果你需要向外人证明你的已婚身份,你完全可以提前告知给我,我会配合你,而不是突然上来就抓我的手,你很冒犯,我很意外!”
陈纪年继续道:“八千。”
江暖星:“我说了不是钱的事!是你没有提前打招呼,而且我们早就约法三章,不做逾矩的事情!”
陈纪年说道:“一万,不然两万。”
江暖星快要气炸了,她正要开口,陈纪年一句话便让她哑口无言,“我的房子,你可以免费住到大学毕业。”
江暖星瞬间熄火,大眼睛眨呀眨。
她虽然明确知晓,自己不会因为这种事去收陈纪年的钱,但如果让她免费住到大学毕业,倒也可以接受。
她有点开心,但也有点沮丧,她觉得自己非常不争气,自认为的一身傲骨,又一次在陈纪年面前屈服了。
陈纪年说道,“同意就上车吧。”
江暖星说道,“那你立个字据,我怕你说话不算话。”
守在一侧的韩知远忍不住偷笑,他已经见怪不怪江暖星的瞬息万变了,总之,江暖星就是个钱串子!
孙金子挠挠头,一脸不解,“陈总摸你手都不行啊?老夫老妻了都。”
江暖星瞪了孙金子一眼,“你什么都不懂!”
陈纪年朝着车子走去,“字据回家给你立,上车吧。”
江暖星跟在陈纪年的身后,陈纪年边走边道,“今天吃得开心吗?”
江暖星:“开心,有一个手握寿司卷特别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