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不见郁慈航过来,舒年问它。
“唔,你师父来了,他们在楼下说话吧。”
“我师父也在”
舒年先是惊喜,随后又是心虚要是被师父知晓他和师兄的事,他会是什么反应
他正想着,屋门开了,进来的人是李岱,见到舒年醒了,他并不意外,应该是听到了舒年说话的声音才进来的。
“好些了”
他摸了摸舒年的额头,问道。
舒年小心观察李岱的神色,见他冷峻如常,应该是不知道那件事的,悄悄松了口气,冲李岱露出笑容“嗯,我没事了”
他牵住师父的衣角撒娇,“想师父了。”
李岱又拍拍他“你换衣服,我带你走。”
“有什么急事吗”
舒年眨眨眼。
“你不方便留下。”
李岱顿了顿,回答,“标记。”
也是
舒年想了想,很有道理,乖乖地点了点头“我这就换衣服。”
只是他还有点不舍,“我去和师兄道个别”
“不用。”
李岱声音很淡,“他走了,我有事要他办。”
“哦好。”
舒年略有失落地应了一声,去自己的卧室找了一套衣服换上。
只是他换鞋时,因为之前折腾得厉害,腰隐隐作痛,弯不下去。
李岱见他很难自己换鞋,便走过去,半跪下来,替他穿鞋袜。
“师父,我自己来”
舒年臊得厉害,慌忙阻止,在他小的时候,师父是帮他穿过鞋不假,可现在他都这么大了,怎么可以再麻烦师父
李岱不为所动,垂下眼睛,雪白的长自肩头滑落下来,伸手握住舒年的脚,帮他套上袜子,再换上鞋。
“谢谢师父”
舒年局促地道谢。
“你跟随我多久了”
李岱开口问。
舒年想了想,回答“我拜您为师十三年了,跟在您身边是十二年。”
李岱颔,拉着他起身,说道“无论何时,无论生什么,你永远是我的弟子。”
舒年不知是不是师父看出了什么,亦或是生了什么事,但他不在意,只觉得心中很温暖,抱了抱师父,回答道“您也永远是我的师父。”
“走吧。”
李岱说。
“好”
自海岛一行结束后,时间过去了半月有余。
天气更冷了,夏星奇的死讯公开后,本就寒冷的冬季更是仿佛褪去了所有的温度,冷冽彻骨,天空也始终灰蒙蒙的,不见晴日。
这几天舒年经常见到有人在路边点上白蜡烛或是献上花束,悼念夏星奇。
关于夏星奇的死因,南恒娱乐对外公布的是海啸和他同时去世的还有公司的周董事及他的两个女儿、小女儿周莺的十几位同学,他们当时都在海岛上,因海啸罹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