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会迎娶他。
与“他”
这样的厉鬼结阴婚,活人必死无疑。
难道这就是“他”
一直以来的企图把他当成了祭品
舒年手脚冰凉,再躺下时却睡不着了,不得不点了梦香才进入梦中,质问“他”
为什么要与他定阴亲。
“他”
淡淡笑着没有解释,只说了一句“有予有得。年年,这是你该给我的。”
舒年可不记得自己欠“他”
什么,不过冷静下来想了想,也就不觉得奇怪了“他”
是厉鬼,心思变幻无常、诡谲叵测,要杀他有什么稀奇
倒是他自己,居然还问“他”
为什么,太多余了。
其实他从未真正信任过“他”
,对“他”
也谈不上有好感,可当“他”
露出真面目时,他竟还是有些伤心了。
偶尔舒年也曾考虑过,要是自己在结婚当日变成花煞会如何,但只是想想就放弃了,他就是变成花煞也打不过“他”
。
冰冷的手指抚上舒年的脸颊,唤回了陷入沉思中的他。男人垂眸与他四目相对,亲昵地叫了他一声“年年”
“”
舒年闭上眼睛,遮住冷漠的眸光,轻轻回答,“可以。”
“他”
总说有予有得,现在他什么都给“他”
,“他”
也得有所付出才行。
男人顿了顿,温柔地说“如果你不想”
舒年不想听“他”
说,闭着眼踮起脚尖,胡乱地亲吻上去。无意中他亲到了“他”
的脸,就像是他们初遇时他吻“他”
那样。
“年年”
“他”
有些惊讶,却很快抱紧了他的腰,隐隐情动。“他”
引导他、回应他,双唇冰冷如玉石,轻轻吻着他的脸颊。
舒年什么都看不见,只能感觉到“他”
轻柔的吻落了下来。
“他”
吻上他的唇角,低声问“你吻过别人吗”
舒年摇摇头。